“我是为你着想，你这个小傻瓜。”林立又抬手去摸年华的发，无奈地叹。

“怎么会这样，元牧天的应该不要吧，上次看到他的时候还很健康的样…”年华有些担忧地。

“怎么监控？把他关到实验室里么？”年华为难地“那不是像小白鼠一样…”林立无奈地叹了气：“就算把他关在实验室又关你什么事？你还是放不下他么？”

元牧天的确称不上是一个好情人，但是他也不应该被这样对待。尤其是将他捉到实验室里任人观测，年华更觉得无法接受。

“说会影响也是猜测，毕竟我们无论是理论还是技术都不够成熟。”林立安他“但是以防万一，最好是把他的状况监控起来。”

林立笑了声，却又正起来：“年华，尊重他归尊重他，我却不允许你再他。他现在里心里只有你，因为你是他与这个世界惟一的牵连。他对你有依赖，却不一定是你。等把蛟龙放回了海，他就不会再眷恋你这浅潭里的小鱼。他的心太大，你若没有本事占满他的心，就只能再次被他忽视。”

“我问了，君教授说没有这回事，他们也没有发现过任何时空异动，不然早就公布于世，名利双收了。君教授让程总不要异想天开。”得到了如此明确的回复，程硕也无话可说，便让秘书去了。

“林林…”年华很是动地唤。

恐怕撑不住。

“你让他别费那功夫了，我最讨厌看到那些理化知识了。”程硕有些疼地微微叹气“我不是让你问他元牧天的来历么，你难没问。”

这不是他对元牧天还不的问题，这甚至与他无关，他只是单纯觉得不应该这样对待一个曾经率领百万雄师开疆拓土，治理国家百姓英明仁义的帝王。

半晌过后，程硕从一堆文件里抬起来，摸了摸下低声自语：“我怎么有一被人随便糊的觉。”

这一天放学后，年华果然又在学校大门外看到了元牧天。

年华也看到了不远的同学们好奇的目光，便了：“好吧，你跟我来吧。这里我比较熟。”

这两个星期元牧天都快成了校园的一风景线，学校BBS上早就炒得火，一片痴泛滥成灾。这家伙还真是个发光，到哪里都能被人注意。

“元牧天，我有事要跟你说。”年华刻意忽略元牧天注视他的神，开门见山地“关于那一次时空穿梭…”

元牧天拿着他的包跟在他的边，保持着不远不近的距离。年华不开，他也不声，毫不遮掩的视线却总是时而飘到年华上。这诡异的氛围让年华有一男生在追女朋友的觉，居然还帮拿包…年华若是知元牧天酒店房间的床上此刻正摆着一本“泡妞宝鉴”还是认真地了笔记的那，估计就再也没有那些惜取元牧天英雄落难的纠结心情了。

“才不是！”年华断然否认，却又低下了声音“但是，元牧天好歹也是枭雄一类的人，他不应该被那样对待。那样就…太可怜了。”年华又想到元牧天每天到他学校门来找他时，虽然他一脸的冷酷平静，那双睛里透的对周围环境的警惕与戒备却完全遮掩不住。就像一只被放在残酷荒野的孤狼，孤独无助却要故作镇定。那样的神每一次都能刺痛他的心。

年华无奈地想着，这一次也不再像往常一样急着甩开他，反而迎面走了过去。元牧天看着他，面上竟然一丝惊喜。年华甚至觉得在他里还看到了一丝受若惊，不禁又是一阵莫名其妙的心酸。唉，他自己都搞不懂自己到底在想些什么了。

年华带着元牧天到了一家小饮料店去坐下，叫了两杯饮料后便向元牧天：“元牧天，关于那一次时空穿梭，因为你那时候没有时空机，

林立却也了：“你说得对。元牧天这样的人，可以被人憎恨，可以轰轰烈烈地死，就是不应该落得一个任人摆布被人怜悯的下场。”

“君教授怎么说？”程硕把玩着小巧的咖啡杯问。

与此同时，对元牧天兴趣甚大的程总裁也得到了秘书的回信。

元牧天却突然伸手接过他的书包，抬起手来像是想要抚摸年华的脸庞，却又了开去。他低声：“找个地方一起吃晚饭吧，有什么话我们慢慢谈。”

***

秘书毕恭毕敬地回答：“君教授说，您是资助人，有权得知他的研究展，所以他会整理近期的研究成果，稍后几天提给您过目。”

“我又不是记吃不记打的傻瓜，都吃了那么多次亏了，还要你提醒么…”年华不满地嘀咕“再说你有多看不起我啊，什么浅潭小鱼，我有那么渺小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