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在威胁是吧？他怎么觉得她在说“激”这两个字时很咬牙切齿？杨明诚好想哭，明明他才是那个拥有生杀大权的主考官，他才有资格拿乔啊！怎么角、立场全颠倒过来了？

他从不介绍人宙威，因为要背负的责任及压力太大，只要有人请托，他一律回绝，省得麻烦。

“姜霁月啦！你是听不懂人话哦！”她怒吼纠正，剑弩张的模样像是要扑上去和他决一死战。“你不准再用那个名字叫我！要是我的旧名字被人知了，你也别想在宙威待下去！”

“秘你的啦…”杨明诚撇嘴低啐，拿笔用力杠掉履历表上的应征职缺，而后边念边写。“人资…行政

“当然，学长对我的照顾，我永铭于心呢！”姜霁月拍拍他的肩膀，微微一笑。“但如果能让我宙威，岂不是更好？不行也没关系，我还是会尽我所能表达我的激的！”

“白…呃…霁月…”他扶了下镜，企图打消她的念。“如果你想当秘书，我有个朋友在科技公司上班，规模大的，福利也不错，他们那里缺了个门秘书，我想你应该可以胜任。”

苞她扯名次？她只求能全ALLPASS就偷笑了！姜霁月挑眉，没那么轻易被打倒。“人家都说，若是学长表现得好，企业通常都很用同校的学弟妹…”她停下，斜睇他。“难学长的能力没好到可以帮我们这些学弟妹铺路？”

为了不让类似的惨状再次发生，他只好认输，破天荒运用在人资的职权，为白日排下这场面试。结果…她还要继续“努力”？他和哈妮脆弱的情已不堪她再来火上加油了啊！

动作顿住，姜霁月一愕，停在半空的手缓缓放下。“不就关泽的秘书吗？”

本来他都还忍得住，却在一次和女友难得的嘿咻时，被白日的电话生生喊卡，还被女友接去，听到白日的声音，女友当场哭得唏哩哗啦，控诉他劈。

挣扎半晌，杨明诚垮下双肩，只能屈服在她的威之下。“…你被录取了。”他不想再尝到这些日的折磨了。

“我是那届第一名毕业的，你呢？”他努力打击她。同学校同系所，不代表良莠均齐。

他不懂，他宙威工作也好几年了，从不曾见她有什么羡慕或特别的反应，怎么这会儿却突然成了她极力想的企业？就算要奋发向上，也挑个和自己能力相近的公司嘛，这未免太人所难了。

“…等等、等等！”杨明诚急忙拦下她，搓着双手陪笑。“霁月，别这样嘛，学长平常待你不薄吧？”

和你同大学、同系所毕业的，没那么差好不好”她起肩，双直勾勾地瞪着他。“你得了宙威，我当然也可以。”

瞧瞧，这下变他的错了！杨明诚脸胀红。“你给我听好，姜白日…”反驳的话还没说，上被人截断。

万岁～～姜霁月双眸绽灿光，兴奋地想举手呼。“等一下，我还没说什么职位。”杨明诚打断她。

姜霁月双手环，一脸气鼓鼓的。她才不什么规模、什么福利，那个王八是她唯一的目的…接近他，搞垮他！

杨明诚心一凛。糟，他就怕她这神，当年这神现时，是大二的她发下要振兴社团的豪语，是拉着他，跑遍了所有的新生教室宣传。结果，社员从原本的小猫两、三只，到创下了冷门的棋艺社开社以来最纪录…十五个。

那狠劲，让杨明诚害怕地咽了。白日该不会是作犯科才隐姓埋名吧？却不怎么问，她打死也不肯说原因，只不断反复要他帮忙引荐她来。

区区十五个社员，害他跑了一个多月，还受尽嗤笑，只要一回想，就成了恶梦。

杨明诚整个发麻，前阵的经历像跑灯在脑海里转…

这个原则，却被她给破坏了。白日超会缠，三餐外加下午茶、宵夜拚命打电话给他，手机、公司、家里全都沦陷，接得他不堪其扰，偏偏不是好言相劝或是怒声责骂都没用，她依然照打，只要铃一响，他就痛。

不成，还差闹到要分手，他费了好大的劲，跪在地上又哄又求，好不容易才安抚下来。

“反正你就是不想用我是吧？”姜霁月抑下怒气，扬起诡谲的笑。“好…初步面试就被刷下来也没关系，不屈不挠得来的成果才会更加甜，这理我懂的，我会继续努、力！”意有所指地瞥了他一，她提着包站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