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心得好快、好响，震着他的耳鼓。

“这个姿势很好，我喜，你就乖乖伏着，别动，呵…你晓不晓得，那时，你被你的老僧师父留在西域守关，我是知的，也知『三帮四会』里有人固定时候会把我在中原的事捎去给你。我当初闹着要殷落霞负责，自然是想激你、气你、呕你，教你恼得牙，偏拿我没法儿。”她清灵灵地撒落一串笑音，跟着又叹。“你见过那位殷落霞姑娘吗？她虽女扮男装，却不刻意掩饰女儿家的分，黑发轻散，素衫雅气，脸容俊秀清…我一回见着她，便觉熟悉，因她的侧脸与你相像，真的好像。我偷偷觑着她，一直瞧、一直瞧，跟踪了她好些天，就因她的侧脸瞧起来似你…”因此，便成了她的“目标”

她低笑，髓知味地起他的耳。

可恨的是，他连要压制下腹那愈益明显的胀的能耐也没有，躯仿佛被剥夺了，着它自个儿喜的模样展现而。

她手持着篾刀，边割边撕，把他的青袍给毁了，把里衣也划破了，那片劲漂亮的男宽背展现在前，每一寸皆迷人。

忽地，衣衫的撕裂声清脆响起。

她的话缓缓钻他耳里，击着他的鼓，可他心湖更震，不能自己。

敖灵儿脸红扑扑，心悸不已，却带笑轻哼：“那些夫人、小们可以对你上下其手、左搓右，我就不行吗？哼哼，同你说了也无妨，闯江湖那两年，我在湘一带最富盛名的『倚红楼』可窝过好长一段时候，『倚红楼』里挂牌的姑娘便是我的红颜知己，她教我的本事可多了，见过的『场面』不知凡几，只差没亲会，今日一一伺候在你上，你等着吧，没那么容易就放你休。”

发的脑模糊地想着，内心苦笑万般，低着，不放弃地又试了次，真气仍四散着，难以凝聚。

“你、你、你…哈啊…从哪里学来的…住手…”他咬牙切齿。

没谁救得了他了…

“该死…该死…”他无能为力地低咒，躯又陡然一绷，低咒瞬间转作哑的急，因她邪气的小手正探过他腋下，抚着他的。

内颊不住地唾，垂涎三尺啊…她叹了声，俯下小脸，一朵朵的啄吻沿着他优起伏的脊骨印下，在他腰所在留连了会儿，不他如何挣扎，就是不让他翻。

若非他百般执意，要她、照看她、不放开她，将两个人再次拉在一块儿，她永远也不会晓得自个儿的真心。

“司徒驭，别以为我啥也不懂，我懂得的说不准比你多…”她嘻笑了声，小手抚上那片背，恣意享受着那健好的。

“灵儿…”他以为冲的是厉吼，实则低柔似。

她的香息再次扫掠他的耳，模模糊糊的，他觉她跨坐在他背上，温贴着他的背。

她又笑。“我偏不。我偏要这样。司徒驭，是你不肯放开我的，现下要我放开你，我也不到了。”

他禁不住地颤栗，听见她浅声幽喃：“我一直没告诉你实情，关于那一年，我假装溺引来那个叫作殷落霞的姑娘的事儿…我以为一辈也不说的，可偏偏就输了赌，莫可奈何地喜上你。我想，我该是从许久、许久前，心里便有你了。你从我边走开，我难受，就把心里的你藏起来，埋在好的地方，不愿去想…”

“喔？到底会怎么的不堪设想？”她像一将猎压困在爪下的母兽，猎尽管较她庞大、壮，却抵不过她狠。

“司徒驭…”

“灵儿，让我看着你…”司徒驭心中大动，想翻过端详她的五官，她偏偏不依，将他“钉”在下。

“你不懂的…你、你再不收手，后果会不堪设想…”念绞得他盈满额细汗，意志消着，他已没多少力气去拉扯。

“司徒驭…”她又唤，叹息着，不住地叹息，指尖再一次眷恋他的鼻、过人中、过那两片的俊和他优雅的颚与颈。

司徒驭又气、又急、又恨，偏偏为她

老天…

“灵儿…让我起来，我们…我们别这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