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天早上刚下了场大雨，才停不久营牢里又要押一批人上刑场决，为首的正是长年卖猪给鲍家的老范，跟在他后的还有儿、兄弟、叔父还有四个妇女，男人照例赤膊囚，女人则全赤。

这次行刑哈术赤和四大金刚同时上阵，每人负责两个，让鲍二气得吐血的是其他人都是杀一男一女，唯独自己杀两个男的，虽说是范家份量最重的两个人，但鲍二心里可不领情。

和老范一样，王氏也是鲍家的老熟人，鲍二到老范的猪场里也少不了跟她寒暄几句，到底是上了年纪的人，鲍二从来没有对王氏产生过什么非份之想。

“他的！老今晚要找个牌的上！”老范对鲍家来说是老熟人了，鲍二以前常去老范家中买生猪，两人也不时喝儿小酒，如今却要亲手砍掉他的脑袋，鲍二心中始终不是滋味。

看到此情此景同为小老板的人们都兔死狐悲地掩面啜泣起来，生怕下一个就到自己家人，倒是那帮一穷二白的市井依旧兴采烈地在人群里挤来挤去，同时伸长了脖颈拼命从人群上方往前看，对于他们来说欣赏光女人游街才是正经事。

年安定城季的雨下得比往年要多，百姓都私下说这是大清洗行动的结果，天公都泪了。

不过今天看到王氏那保养良好的白，小祖宗倒开始有反应了，为王氏刀的是审通，一联想到审通这个势利昨晚上了那团白的情景，鲍二的红病不禁又犯了。

那四个女人上就被押了上来，女人们一如平常般哭得呼天抢地，全发抖，随行的刽只得搬上木桩，让女人们把枕在上面。排第一的正是老范的妻王氏，虽然已经年过四十。

“得。我也不想为难你，只是职务在，老范可千万别怪我。”“唉，只怪自己命不好，不过有小二哥你为我们刀，也算不幸中的大幸了。”

“那就安心上路吧。”时辰一到，在刑台上跪成一排的男丁们就被哈术赤等人先后砍下脑袋，脑袋们像球一样辟里啪啦地掉到地上，鲜血很快就染红了刑台。

这帮男男女女前后都有凶神恶煞的匈骑兵吆五喝六地拥着，一些围观的人们发了惊愕的喊声，因为平时抓的大都是官和富豪。可这老范不过一普通的猪贩，若是连他都能犯上“通敌”的罪行，城里其他的小本生意人岂不都有可能要遭殃？

第一回合结束后就没鲍二的事了，对于围观的人们来说，第一回合只是小菜，第二回合才是正餐。当老范等人的尸被抬下后。

哈术赤杀的是老范大哥的女儿，芳龄十五尚未嫁，材比较苗条，模样甚是清秀，只是双不大，跪倒时垂下的双像是一对小锥帽，向来喜丰的哈术赤会挑上她大概是因为其之吧。四个女人的脑袋活像枕在砧板上的鸭脖一般，看着她们痛哭涕的样着实让人到可怜。

但平时吃好住好，长得圆圆的，肤也生得白白净净，脱光了一绑起来活像平日里卖给鲍家的生猪。

“小二哥，看在咱们多年的情上，就给咱兄弟一个痛快吧。”老范临刑前泪满面地对鲍二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