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区一家小传媒竟可以在不时痛踩大集团痛处后还能安然存活,不是主事者够聪明,就是其背后定有更强大的力量在支持着。
这想法引来好奇,结果一群人忙翻天的找,就是找不到一点蛛丝马迹。所以在不停绘声绘影后的猜想结论是:雷烈一定和劲雷集团的大家长雷霆钧有着不共戴天之仇,所以才会全然不顾身家安全的打击劲雷集团;而雷霆钧与雷烈也一定有什么不解之缘,才使雷霆钧下不了杀手,砍了这个常常坏他大事的家伙。
以上纯属大街小巷闲嗑牙后的结果,至于事实,只有当事人知道了。
这次让雷烈发飙的事件是这样的:当他第一时间调查到劲雷集团搓汤圆的把旗下重大工程移至利益合作工程商手上时,他亲自写了新闻稿和一些连带资料要新闻部以最快的时间插播,让全国的人知道劲雷集团有多无耻。
交代完后,他兴高彩烈地回家开着电视、手拿香槟,准备一看到新闻后鸣炮庆祝。怎知等了一整天也不见这条新闻在旗下的新闻台中播出,气得他差点以三十出头之龄死于中风。
所以,天还没亮,雷烈就反常的飞奔到公司。他气得浑身僵硬,血液直往他头部冲,造成他双目发红、面孔发紫“是谁?!是谁做的主?!”怒火随着他的话语喷洒出来。
“老…老…老板,昨天…昨天您才一离开,劲雷那边就来电说,如果…如果不把新闻压下来,他们…他们将会采取报复行动。”新闻部龙头高信中狂颤的说明当时情况。
雷烈举起手掌“碰”的一声敲向身前的桌面,桌上的物品也跟着一跳“啪嘟”的掉落一地。
好一群蠢材!
胆子大到无法无天了,竟敢随随便便就毁掉他辛苦得来的消息!
“采取报复行动?!”又是“碰”的一掌“我这个老板都不在乎了,你们…算、哪、根、葱!”
“老…老板,您不知道呀!当时…才挂上电话,突然就来了一群凶神恶煞说要…说要观摩我们的新闻现场,这…这当下…不喊停都不行呀!”高信中一点也不高兴地回想起当时千钧一发的憎况。要不是他这个不要命的经理当机立断喊停,不然不用一个小时的时间,烈日传播早被拆得精光。
斑信中愈想愈委屈,保了公司,没被嘉奖也就算了,至少也要拍拍他的肩膀说声:干得好!
斑信中抬起悲戚的脸,委屈地看着雷烈“老板,属下们是为了要顾全大局呀,请您息怒吧!”
听完高信中的转述,雷烈不脑控制的眼角直发颤,心想:这个死老头,竟开始来阴的,就不要怪我对他不义了!要不气得他中风加上七孔流血的话,我就跟他姓!
“老…老板,老板!”高信中看着雷烈有如强尸一样直挺挺的站着不动,深怕他已因接受不了事实而暴毙。
雷烈用力地呼出一口气,僵直地坐回他专属的大椅“一群蠢蛋!全部给我滚!”他大手一挥,退朝。
一群因长时间弯着腰直不起身的大臣们听到老板开恩,全都感动得泪如泉涌,当然他们也脚步不敢停留、大气不敢喘的急急退出。
看着一群碍眼的蠢蛋走人后,雷烈才又想起刚刚朝下似乎少了个人。“高信中!”他出声喊口才退到门边的高信中。
斑信中脚步一颤、身形一定的缓缓转身,脸上悲惨的眉毛倒挂“老板,有事交代吗?”
雷烈斜眼瞄向他,看到他的霉样就烦“陈绍安呢?”他心想,公司出了那么大的事,他竟然可以不闻不问,想来是胆子愈养愈大了。
斑信中突然高兴地一愣,原来老板不是要找他“陈经理他好像到飞凤在天的现场去了,听说…听说那边出了一点问题。”他说得小声,怕又引起老板另一波怒火。
雷烈双手交提,喀啦、喀啦声不停传出“问题!那边的问题再怎么大也不会比这边的大!”呼的一声他站起身,迈开狂怒的步伐走出办公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