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眉头,嫌恶地拍掉。
江韻如当然也看到了,心里虽然对他那句“抱着你睡还挺温暖”的话而感觉甜孜孜的,但仍忍不住调侃他。
“哼,原来你并没有改掉坏习惯呀!”
“坏习惯?”闕汐时闻言,差一点失笑。
原来洁癖是坏习惯呀,他倒是第一次听说。
江韻如则是对他似笑非笑的模样咬咬牙,明明他睡的时候是那么、那么可爱,为什么醒了就全变了,于是她继续与他抬槓。
“对!就是坏习惯!难怪我和你一起住了那么久,都没有看到你带女人回来,本来我以为你是品德良好,不会乱搞男女关系,现在我终于知道原因啦,像你这种过分洁癖的男人,做你的女朋友真是可怜…”
她痛痛快快地吐露自己心中的话,心情真是畅快不少,可是等地察觉闕汐时的静默,又条然闭嘴。
她不会是说到他的痛处了吧?
江韻如小心翼翼地倪了他一眼,却发觉他只是看着他自己的手,不发一语,脸色有些沉重。
不一会儿,闕汐时才缓缓开口“韻如,你知道在台湾发迹的关氏企业集团吗?”
江韻如虽然一头雾水,不过仍乖乖答话“不晓得。不过我听娇玲说过,那好像是个挺大的公司…等一下,你现在不会是要告诉我,你是那个大公司的钱公子吧?”
明明是有点严肃的话题,但是被江韻如这么一形容,闕汐时乌目带笑,发觉这个心结似乎有些松动了。
钱公子,真亏地想得出这个名词,倒也帖切。
闕家的一切的确是金钱所堆砌出来的,那么黄金单身汉、钱公子的名号,倒也满适合他们这几个闕象的未婚者。
可惜的是,没有人知这其实他们仅只有闕这个姓氏,因为闕老头死后,八个同父异母的手足,除了老大闕司战之外,根本就没有人愿意接下闕家这富可敌国的产业。
这心情…其他的人大概无法体会吧!
必汐时才结束冥思,軌马上听到江韻如的大叫。
“那么闕督汎也是罗!”她惊叫这,闕汐时则受不了地爆笑出声。
她不会到现在才发现吧?真迟钝。闕汐时好笑地心想。
不过江韻如还真是一副顿时了悟地说:“原来如此,所以娇玲才会想倒追闕督汎,还逼我一定要拿情书给他,原来如此呀!”
“什么原来如此?”他突地湊近她。
“啊!你…你干嘛吓人呀!”她松了口气,明知道他碰不到她,她还是挪了下身体。
“抱歉,我不是故意的。”闕汐时扬扬眉。
不过江韻如却觉得他是故意的,因此白了他一眼。
“你到底想说什么?”她把话题再转回。“你该不会是要跟我说,你很有钱,所以我弄坏的那些家具都不算什么吧?”她抬高下巴,语带不屑地说。
哼,她最讨厌有钱人了!从欧阳娇玲的转变,她终于如通有钱人的德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