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得更紧。
“你自己呢?是你想把我赶下船…”
他硬实的胸膛剧烈起伏著,刚才那如山一般无可撼动的男人,此时竟微微发颤。
为她…
“京儿,外面没问题了,出来吧!”
无线电传来伍汉的通知。
被夹在她胸前防水口袋和他之间的无线电,被他一把拿去。
“伍汉,王应德人在舱里,交给你了。至于京仪,交给我,我们失陪了。”
他切断通话,将无线电放回她的口袋。
“失陪?”任京仪迷惑地被他拉起身。
“来!”
他打开船舱内地板的底部通道,带她下到更低一层的船舱,穿过好几个相连的船舱,直至货船后方的甲板上。
“我们回你的船。”他的声音粗嗄,甚至有些急迫,握住她的手烫热而紧绷。
他没有潜水衣,但这似乎不足以困扰他,先示意她-跳下,随之也纵身狼中。
回程的距离似乎比来程短得多,任京仪知道是方才的险局使肾上腺素分泌旺盛,精力大增,感觉连海水都不似之前冰冷了。
他保持和她并肩的速度,直到游近她的小船,先使劲爬上船,接著一把将她拉出海面。
两人半躺著激烈喘息,任京仪抹去脸上的海水,但雨仍未停,想弄乾只是徒劳无功。
“我们为什么不跟伍叔会合?”
她吐出一小口咸咸的海水,搓揉僵冷的双手边问。
汴千赫却没有马上回答,手下的动作惊得她倒抽一口气。
他在脱衣服!不只是上身的长袖紧身衣被快速脱主,连黑色长裤也被解开。
“千…”
他被雨水冲刷得发亮的右臂,赫然露出一道颇深约灼痕,鲜血不断冒出,又被大雨洗去。
“你受伤了!”
“子弹擦痕罢了,你自己上上下下多少割痕,你知不知道?”
他的声音沙哑,激动的口气与之前的冷静简直判若两人。
她震惊地看着他用力扯开衣衫,连带贴身衣物一起,他毫不客气踢开湿漉漉的布料。她的视线不由自主的从他手臂上的绷带移到快速显露的每一寸坚实肌肉。
生平第一次,她亲眼见到一个完全赤裸的男人,坐离她不到一尺的距离。
“你要做什么?”
“做我三年来,天天在幻想的事。”
她忘了呼吸,看着雨水打在他纠结的肌肉上,冲刷平坦结实的小肮。
她找不回自己的声音了。
他仍在喘息,一种和他充沛的内功不合的现象。她发现自己的胸部也开始紧缩,肺叶内的氧气越来越少。
包多的汗珠从他肌理纠结的胸膛前冒出,船身随著水波起浮,他没有向她接近,她却感到一股强大的磁力,促使她微微向前倾。
那微乎其微的动作,对他已是强大的吸引力,在电光石火间,他握住她肩头,将她压倒在厚重濡湿的塑胶布上。
“小心你的右臂…”
他覆上的沉重身躯压掉了她下半句警告,他从胸膛以下和她相连,彻底而密不透风。
“你知道吗?”混著雨珠,他的气息发烫,潜入她微启的口中,他的唇离她的不到一公分“见你忽然又闯回来,我这辈子还没有如此恐惧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