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下来的一路上颜凉发现这妖怪一直用某赤的神盯着她，这让她想到岩间悄悄盯着野鼠的蛇。

“人的信仰很沉重，有时候足以压垮神坛，这时候神不得不从神坛上跌下来，也就变成妖了。”

这个蛇怪真是危险，以后得多注意一些了。墨潋没有放开她，揽着她在她耳后轻轻啄吻了一阵才放开她――实际上是颜凉面红耳赤地推开了他。

这个比喻把她自己比了变温动利齿间的块――不过也没什么不对，不是有传闻说与能起到相互影响的作用吗？颜凉甚至猜想墨潋有哪天真会把她连带骨吃下去。

伤那里腾起一阵温，疼痛逐渐消散。“没，没毒吧…？”伤已经被治愈，颜凉却还是有些担心，她摸着嘴，张地问。“有，不过没注去。”颜凉捂着嘴沉默了。

颜凉发现他们的脚步不知何时停下了。墨潋环住她的，用指住她的嘴，怜惜地挲着那两片柔的。接着动作加重像是要把她嘴上每一条纹理镌刻在指腹上。“不过这不一定是坏事，人的信仰确实是珍贵的东西。”

“嗯…”对方沉甸甸地应了一声，环着她的手臂收到一个合适的程度――她的不得不贴着他，却不会因过分禁锢而到僵和无所适从，他接着说：“以后会懂的。”灯光似乎又闪了闪，墨潋俯下脸。

墨潋探她中的不知何时变得细长，宛如蛇的信。缠着她的让其上每一粒味在那别扭悚然的中不寒而栗。

地问。“不怎么好。”墨潋似乎想到了什么，像是在笑，又似乎没有。

“抱歉…”墨潋终于松开了她，着歉的同时轻轻添舐她的伤，随着话语溢的气轻过颜凉翕张的嘴，尚还残留着的酥麻顿时愈烧愈烈。

“…”他这句话说得实在有些莫名其妙，明智未开时人的最信仰就是神明，又怎么敢对神不敬？颜凉困惑地抓着发丝，半天想不个所以然。

第二次这样的事颜凉还是异常张，心脏在单薄的腔里剧烈地鼓动，她怀疑自己脸颊上的灼已经染到了对方冰凉的肤上，然而没过多久，凉那被撩拨得意情迷的大脑一个激灵清醒了。

他的声音悠远，仿佛从天的另一传来，传授诸神的窃语“人为神献上祭品，有时候他们会想方设法地讨要到能抵消祭品的回报。”

颜凉有些惊慌，想偏挣脱开，对方却钳了她，亲吻反而被加了。墨潋间有颗尖尖的蛇牙无意中隔着她的磕在她牙齿上，颜凉吃痛，铁锈似的血腥味绽开，似乎是被磕破了。

倒溢的湖发疯似的漫至下颚，一波一波淹过鼻腔窒息时有时无。数千年窟里浮雕的腐朽被放记录片下了快键，他的脸近颜凉的视野盲区因而越发模糊。理所当然的，他在这时亲吻了颜凉。

嘴上冰冰凉凉让颜凉有些心慌，刚刚的疑惑迅速被丢至一旁，她现在本能地只想躲开他，她用手忙不迭地推开他的手指，偏过嘴里敷衍应答：“抱歉…你说的我听不太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