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受你说爱我的体温。”
“你…”他想说他并不爱她,别自说自话,但话到舌间却化成柔丝万缕,牵绊住伤人恶语。“你最好不要给我喊冷,我可背不动你。”
“你答应了啊”她反倒惊愕的怔住。
“快去准备,迟了就取消,别以为我会一直纵容你。”亚烈斯语气凶恶,恍若不是外出野游,而是出门砍人。
喜出望外的小女人雀跃地在他脸上落下无数细吻,开心地滑下他大腿。“是,我的王子。”
“王子…”他低喃着,和狼一样冷锐的瞳眸出现淡淡笑意,娇宠的视线始终跟随着眉开眼笑的人儿。
或许他是爱她的,他想。
忽地,他的心情变复杂了,低视仍无反应的双腿,又想到一辈子摆脱不掉的伽锁,染笑的眸心顺时沉了几分,阴郁难展。
“好美呀!看看这片蓝得清澈的海域,成群的鱼儿优游其间,鲜艳的海葵在岩石下觅食…真是太美了,我觉得自己好幸福…”
海天共一色,湛蓝出青,看不见海平面的辽阔银光闪闪,点点鱼鳞反射着太阳光,邻邻水波带来万千美景,送上岸边。
吧净的沙滩一望无际,几只海鸟在岩壁上产卵,一只大海龟趴在石头上晒太阳,各式各样的贝壳静躺在无人的海边,祥和而宁静地听着海狼声。
站在高处迎着风,辛爱波留长的黑发被打乱了,她居高临下,俯视山坡下的一片天地,份外平静的心灵感到舒畅。
她喜欢大自然,也乐于亲近,泥土的芬芳是她的最爱,青青草地是她流连忘返的家,赤足踩在柔软的草叶上,那是人生最大的享受。
可是天气比想象中寒冷,别说脱鞋了,她光是袜子就穿了两双,还多了亚烈斯买给她的雪靴,在寒风中冷得发抖。可是她还是固执的想沾点浪漫,扮演古堡里深闺寂莫的怨妇,远眺海面,等着迟迟不归的情郎。
“这样就幸福,你也未免太容易满足了。”她根本是个怪女人,没有什么物质上的。
看着她空无一物的美颈,亚烈斯有些气闷,一条价值百万的祖母绿项链她竟然不屑一顾,还说他不如送她一颗铃兰花。
铃兰花的花语:幸福的招待。
“人生能求什么,不就是平安健康,快乐地迎接每一天。”她的心很小,不知道还能求什么。
若太贪心,什么也得不到。
笆于平淡的辛爱波从不奢望大富大贵,名扬四海,她懂得藏锋,不愿被烦扰的俗事绊住,默默地做着自己想要的事也是种享受。
或者说她没受过什么挫折,被保护得很好,生长在和乐的家庭里,对物欲的要求几乎是零,惯于守护家人的巫师父亲总是先打理好一切,让她无事可烦恼。虽然他非常疯狂,不正经,老把爱挂在嘴边,动不动把女儿当小情人,搂搂又抱抱。
“你可以要求我爱你,这一辈子只有你一个女人,不再有其它人。”爱情对于女人来说等同生命,他不信她毫不在乎。
女人是口是心非的生物。
回眸轻睐,她笑着拢发。“爱不是求来的,出自真心给予,若你不爱我,我抱着你的大腿求上百回,还是得不到真爱。”
“真能这么豁达?”他怀疑。
“不能说是豁达,而是随遇而安,该我的总会到来,不是我的,留也留不住,强求只会让自己伤心。”爱情可以很简单,但世人都把它复杂化。
意志坚定,矢志不移,任谁也破坏不了。
“你指我强求你吗?”他要了她,却不给她未来。
亚烈斯语气中的不满,让辛爱波听了好笑。
“喂!你不会对自己的魅力失去信心吧?有哪个女人敢不爱上你?你是我见过最性感的男人,我迷恋你。”她喜欢他身上的味道,浓而不腻的松木香。
“只有迷恋?”他不悦地一瞪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