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的，我可以发誓。”他举起右手，作宣誓样。

南诺尘与聂芸嫣于隔日在台南地方法院公证结婚，过程简单、隆重，观礼的人只有文四郎和方菲。

“无所谓，反正结果都是一样的。”文四郎看看腕表。“下午洪快案就要宣判了，你会去聆听吗？”

“你再说一遍，文四郎！”她声音提八度嚷。

方菲正有此意，决定试探龙旭日到底对她有无情意。

他搂她，心醉不已。“这表示你答应了？”

“我当然要去，有了结果后我要请教南诺尘是否再上诉。”方菲提了桶浇。

“你是警察又不是农，这么多。”方菲嘟哝。

“别浇了，太这么大，再浇下去，都让你给浇死了。”文四郎拦住她。

“真是太可恶了，那个混！我就知法律本治不了他的罪，现在只有靠报应了，希望老天有。”文四郎忿忿不平地想扁洪快一顿，那狡猾的家伙，用一连串完整的神科就医纪录逃过法律的制裁。

“我说你不如趁早收手，别单恋了，人家本不喜你。”

“你胡说，是你瞎掰的吧？！”她恨不得找个地钻去，实在太丢人了。

“你自己说梦话时不小心说溜了嘴。昨天下午你趴在餐桌打瞌睡时…”

“你在泼我冷。”她也要面，被男人这么苦劝着，她的脸往哪儿摆？

“是你不够没猜来，要是我一定能看穿。”方菲嗤了一声。

洪快耸耸肩。“今天的结果你们也看到了，法官就是这么好骗。”

“你说什么？”她可听重了，他是在笑她一把年纪了还待价而沽；笑她这白痴的脑袋在婚姻市场属于滞销货。她的火气忍不住上扬。

“谁告诉你的？”

文四冷冷地说：“不要太有把握，我们会再上诉，告到你枪毙为止。不要以为法律真的不能拿你怎么样。”

“我真的说梦话？”她还是不信。

×　×　×

“不行，我们要再上诉。”文四郎上安全帽，跨上机车下定决心。

“不耗在旭日上要耗在谁上？你吗？”

“龙旭日——”

“我是叫你不要浪费青，耗在那个男人上没什么意思！”

“只有你才能让我这样失去理智。”

洪快踉跄了一下，鼻孔血。

这已经是他第N次求婚，再打动不了她的芳心他也不知该怎么办才好。

“因为我是男人，我了解男人，像龙旭日那样的男人不是你能驾驭的。”文四郎一早就向南诺尘打听过龙旭日这个人。

“你又知了！？”她不服气。

“嗯，可以研究研究。”文四郎的神很认真，不像在开玩笑。

“真不公平，宜文难就这样白白冤死吗？”方菲开始伤心落泪。

“你说得是有理。如果我放你正在追求我的消息让旭日知，你觉得旭日会怎样？”方菲一副有事相求的模样。

“我跟在芸嫣边作学徒，多少也知一些，哪有人大中午太正烈时浇的，用膝盖想也知。你老是这么直线思考，难怪嫁不去。”

“人总是要往前看嘛！”

“不会吧！这么快就移情别恋！？”她调侃他。

“我再聪明也不可能掰龙旭日这个名字。”

“嫁给我，我是认真的。”

方菲像足了气的球，很闷！“你…定要揭我的疮疤吗？会痛耶！”

“我心亦然…”她喃语，心里的激情尚未全褪去。

方菲咬牙切齿“你以为法官这么好骗吗？”

“不痛就不叫烂疮了，晴恋、单恋我都有经验，我还是祖师爷级的，你的问题在我里只是小Case啦！不过说真的，别再傻下去了，那个叫龙旭日的家伙在我看来本不会被你的痴情所动。”文四郎说的可是肺腑之言。

文四郎双手握于前“你可以试试看，我当临时演员让你摆布，免费的。”

“不答应行吗？我的心里全是你，不嫁给你，终生都会遗憾。”聂芸嫣说。

“原来芸嫣告诉她我已经结婚的事是假的。”回到聂芸嫣的住后，文四郎喃喃自语。

开，他的手拉走她的，款款情地注视她。

×　×　×

此时洪快嚣张地踱向他们，一副得意洋洋的模样。“我说过我会赢！”

“他妈的！你欠揍是不是？”文四郎跨下机车，抡起拳朝洪快的鼻梁不留情的挥了一拳。

她朝他的怀里偎去。“这辈为了你，我是不了佛门了。”

洪快毫无惧意。“那又如何？我有神病，有铁一般的病历报告，谁能把我怎样？要告你们去告吧！我是无业游民，有的是时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