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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没看错,她是咬他了。
小小的贝齿让他的臂肌往下陷入零点五公分,他没喊痛,跆拳道黑带高手,对于痛觉的忍受度比一般人高。
她一直想做这件事。
从小到大,在她气得快爆发时,她逼弟弟伸手给她咬,三个弟弟都受过欺凌,直到他们一个个念到小学中高年级,个头高过她,再没人肯接受这种非人道对待。
三分钟后,她气平。
吐出嘴里肥肉,她看他,眼里没有抱歉痕迹,只有一脸“是你欠我的”倨傲表情。
“这是你发泄怒气的方式?”
他低头检视伤口,她下口有留余地,两排齿印清晰,但没有瘀青。
“怕的话,以后少惹我。”背过他,她说话。
“不是怕,是…很特殊,没见过这种怒气发泄方式,咬人很过瘾吗?我来试试。”
说著,翻过她的身体,没征询她的意见,他抓起她的手,放进嘴巴里面,
当双唇触上她的手,定格动作出现。
他不动,她也不动,两个食人族在与肉肉亲密相接时触电,麻痒感爬上她全身,仿佛中了唐门剧毒,连头皮也跟著发麻。
救命,是什么感觉啊?
妈妈没教过,课本没提过,她这个一百分资优生完全不晓得该怎么处理下一波行动。
他像在测试什么似地,拉开她的手五公分,看五秒,凑近,含进嘴巴,再拉开五公分,看五秒,三度摆进嘴里,最后还是放弃。
用高级西装擦擦她的手臂,他把手臂还给人家。
“你的手太白,我咬不下去。”
白白嫩嫩的手要是多了两排齿印,一定难看得紧。
“我不跟你说话,我要回家,以后少惹我!”
拿出钥匙,她再不理他,将包包摆进行李箱,把车子牵出车库,扭转钥匙发动车子。
“今天送我一程好不好?我的车子进厂修理。”
他厚颜无耻,大大的两条腿往人家身后跨过去,从未承受大重量的后轮胎扁了三分之一。
他总是有本事勉强她,有本事把她惹得鸡飞狗跳,害她牙龈蠢蠢欲动,咬人欲望炽热。
他的大手环上她的腰。
秀青低眉,瞧见他手上咬痕,罪恶感浮起,叹气,没转头,她说:“你坐好,手抓住后面,不准碰我。”
他照做,偷偷的笑意在她的后脑勺出现,她没看见,
“你家住哪里?”她问。
“你家电话是不是265XXXXX?”他没给她答案。
“你先回答我。”秀青坚持。
不管号码对不对,先拨再说,之禹接通电话。
“你好,是萧伯母吗?我是秀青的同事,今晚我们有一个教学计画要讨论,秀青可能要晚点回家…对对,不会太晚,请放心,我会送她回家,萧妈妈,谢谢,再见。”他斯文有礼,完全是面对长官时的谦恭。
“走吧,我们去一家?h烤店,听说菜做得不错。”
“不要。”
“三餐正常,才能长得高。”
贺之禹有因为刚刚的事件学乖吗?从他的话得知,没有,他一样可恶、一样恶劣,一样让秀青想咬人。
“我回家吃。”
她逼自己不在意他的奚落,他想引她发飙,她偏偏要冷静,让他的诡计不得逞。
“你妈妈不会准备你的晚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