脸微微一红，汪巧宁很不好意思，可是有些话她还是要说，顺便为自己争取权利。“那我可以去工厂帮忙吗？”

汪巧宁也跟着皱眉，而季石谦摸摸她的眉尖“就是这样，我才不想跟你说，怕你担心。其实没这么严重，真要不行就赔钱就好，几千万而已，我还负担得起…”

太多。”

汪巧宁笑了笑“我知你一直把台湾的工厂当成是慈善事业，让残障的人有个地方可以去，其实工厂很多的员工都很谢你。”

不是瞧不起，而是因为他清楚的知，残障人士常常也看不起自己，不相信自己的能力，那是一个很难突破的障碍，以他来说，也是过了好几年几乎放弃自己的生活，才幡然觉醒的。

季石谦看着“老实说，我不知，可是巧宁说可以，我想，她在这间工厂过，她应该很清楚所有同事的状况。”

“为什么？”

“最多就是赔钱，不会有更坏的状况。”季石谦双手握在后“巧宁说的没有错，可以借这个机会让所有的员工都相信自己的能力，顺便也相信公司不会因为工厂没有贡献就关门歇业，一举两得。”

季石谦的脸一变“巧宁，你就乖乖待在家里就好了…”

“我…”季石谦思着，坦承说：“我倒没有想过这个问题…”

看着她，她里闪烁着笑容，还有各情绪，包括支持、包括鼓励、包括加油，季石谦叹气。“最近印尼的工厂了一问题，那里排华暴动，结果工厂里因为华人比较多，所以就被锁定了。本来有一批货是给那里的工厂，但是因为怕有危险，我同意让工厂暂时停工，不过现在这批货可能不来…”

“我知了。”他吻了吻她的脸颊“我会去试试看，巧宁，谢谢你的建议，对我帮助很大。”

“拜托啦！石谦…”

“你有没有想过台湾的工厂呢？”

“工厂的员工都知老板很好，可是大家都在猜能好多久呢？工作量很低，是不是有一天老板的心情一变差，就会把工厂收了，因为这间工厂没有不可取代的价值嘛！”

季石谦一愣“台湾的工厂…我没想过！”

李平笑着说：“就连我这个残障人士，对这群员工都没有信心了。”

她接着说，而他专心听着…“事实上，工厂的工作量很低，所有人都知公司的心态，知公司不敢把工作放给他们，所以大家就好像上班族一样，早上九来，下午四走，反正也没有工作压力，久而久之对自己也没有信心。”

“老实说，我知你是大善人，可是我不知你还是个冒险家。”

“我觉得可以，这些年大家都很激你，你亲自面去跟他们说一声，大家一定会拼尽全力来的。”

李平很讶异“这些都是巧宁说的？”

“那其他的工厂呢？”

季石谦看着工厂内全动起来的状况，角不禁瞥向坐在角落，脸上带着笑容，也跟着辛勤工作的汪巧宁，脸上不禁苦笑。“我也是现在才发现，我还真的说不过她。”

“可是我很无聊啊！让我去帮忙嘛！多一个人，说不定可以早一完成…”

季石谦打岔“可是工厂的员工大分都是…我不敢让他们太累啊！”“其实没有那么严重，大分的人还是有工作能力的啊！我觉得你可以试试看，将这份订单给台湾的工厂。而且我觉得以前你的法，其实会有副作用耶！”

汪巧宁继续劝说着。

“石谦！”握住他的手“我不是想涉你，我只是关心你。我不一定能给你建议，但是多一个人分享，你会比较轻松。”

“你还是说不过她啊？”

“拜托啦！多工作也有助于生产啊！”“不行！”

季石谦苦笑“其他的工厂有其他的货要赶，人力很，实在也没办法临时增加新的工作。我现在的最后办法就是筹一笔钱违约罚款吧！遇到这事，谁也没有办法。”

“不行！”

他没想过自己的法反而会造成工厂人心浮动，这样，某程度也是闲置人力。“这笔订单不小，时间只有一个月，大家可以吗？”

“也多一个人担心啊！”“这不就是家人吗？”

李平笑了笑，拍拍他，算是有志一同，心有戚戚焉。又看了看工厂，李平接着说正事。“你看这样真的行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