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事？”元礼眉心微蹙。

“是。”刘墉上到门外叫人。

“免了！”他右手一甩，便在座椅上坐下。“你说你在后寝看到徐夫人？”

“已经离开人世了。”

刘墉拱起双手。“灵堂还在布置当中，恐怕还要半个多时辰才会好，下官前来是有另外一件事要禀告千岁。”

“加上时机也太过凑巧，娘娘一事，她正好离开，可谓是嫌疑重大，希望千岁将徐夫人给审理所查个落石，否则娘娘地下有知，也会死不瞑目的。”

待元礼回到前寝换上白丧服，并束起发，上网巾，由于噩耗来得太过突然，一时之间，心情还是无法平静下来。

接着，刘墉和奉祀所的人开始将后寝的一间前厅布置成灵堂，奕咸也换上白丧服，准备今晚为母妃守灵。

“就在娘娘事当时，有一个人慌慌张张地离开后寝，行迹鬼祟，可以说相当可疑。”刘墉正地说。

抱住嚎啕大哭的嫡长，元礼的心都揪了，待月云等几个婢女将柳氏的遗容打扮好，便让他去看最后一。

“千岁，人死不能复生。”正帮主更衣的福见元礼神情愁闷，不知该如何安。

让世看见这副模样。”

“婢…只是实话…实说…”丁嬷嬷呐呐地回。

奕咸的泪不听使唤地下来。“呜…哇…父王…”

“母妃…”奕咸跪在床边哭。

刘墉心中暗自得意。“就是西三所的徐夫人。”

丁嬷嬷用力吞了下。“是，千岁…婢今天下午正好到后寝…想说去陪娘娘聊天解闷…却听丫鬟说娘娘人在园…正打算过去，突然见到西三所的徐夫人骑着奔后寝，接着下了，跟着跑园…婢一时好奇，就尾随了过去，接着就见她像是…像是作贼心虚似的，急急忙忙地跑园…然后骑着逃走了…跟着便听到…听到婢女们大喊着娘娘失足落的叫声…”

“下官怀疑娘娘并非失足落，而是被人推到池里去的，因为那座木桥两侧都有栏杆，就算失足，总可以伸手扶住，不至于会翻落。”刘墉说得言之凿凿，让他俊脸一凛。

“…启禀千岁！”

于是，元礼来到正房外，低声嘱咐着刘墉张罗后事，并以八百里加急的速度，尽快将此事上奏朝廷等等。

“启禀千岁，徐夫人平日仗着有千岁撑腰，本不把娘娘放在底，竟把骑后寝，行径实在嚣张…”刘墉大声编派着徐的不是，不轻易善罢休。

“是丁嬷嬷亲所见，人就在外。”刘墉笃定地说。

福说是也不是，说不是也不是，幸好外传来刘墉的声音，替自己解了围。

元礼朝一旁的才使了个，那名才便去开门，让刘墉来说话。

“…婢见…见过…千岁…”

她小心翼翼地瞥了一。“可是…徐夫人才骑离开…就听说娘娘事了…一定是她把娘娘推池里…”

他稚的哭声让婢女们也跟着低声啜泣起来，没有人注意到站在元礼父后的娘和月云换了一个，她们终于成功地除去“仇人”了。

“可知那人是谁？”元礼绷声地问。

元礼冷哼一声。“是谁看到了？”

他不禁逸一声叹息。“我与王妃成亲多年，她的脾气和若能改一改，我与她也不会走到今天这步田地，如今两隔，也无法挽救了。”

元礼大声喝斥。“住！”

“他没有骗你，你的母妃…”元礼看着惊愕惶恐的嫡长，将掌心覆在他上，实在是难以启齿。

他停下整理袖的动作。“有什么证据？”

“下官有人证，亲看到娘娘事当时，徐夫人正好就在后寝。”这可不是自己胡诌编的，就算千岁不相信也不行。

这一天，真的盼了好久好久。

“灵堂都布置妥当了？”他以为是要禀奏此事。

“胡说！”他立即驳斥。

“就只有这样吗？”元礼嗤之以鼻地问。

“父王，孩儿听才说母妃不小心失足落，已经过世了…”他只肯相信父王所说的话。

“他是骗孩儿的对不对？”

片刻之后，奕咸小脸上布满泪痕，在娘的陪同之下赶至后寝。

“叫她来，我要亲自问问她。”他绝不容许有人乘机诬陷徐。

“是。”月云和其他婢女应。

当丁嬷嬷缩着肩、张万分地来到元礼面前，福见礼，连话都说得结结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