韩燕和洪涛走在后面，尽洪涛比穿着跟鞋的韩燕还半，但是有生活经历的人一就能看韩燕要比洪涛大很多。穿着一件黑暗旗袍的韩燕已经完全成熟了，这些年在发廊里的耳濡目染，再加上洪涛没事就带着她们各档商场，她刚来时上那青涩的觉已经都褪净了，取而代之的是一很自然的成熟女人味，即使是和蒋女士这见识过无数大场面的女人站在一起，她也不再显得手足无措。

“你知他们是小孩，你还逗，你这不是成心嘛，我说你就是成心的，你上学第一天就带着好几个女同学跑她那里去了，而且不怀好意。”韩燕把韩雪给搬了来，以此证明洪涛的龌龊。

“得了吧，以前我带你和你四逛的时候，你怎么不这么说啊？还一有空就问我，小涛啊…咱们那天还去啊！”洪涛学着韩燕的气，把她以前的样模仿得要多赖有多赖。

“你这个病很不好，总是往女人堆里凑，男孩还是得有男孩的样儿，整天和女孩凑一起，不合适。”韩燕没理睬洪涛的话，也没理睬洪涛的动作，这些年被他扰得都麻木了，如果他要是没小动作，反而让人很不自然。

“是她还是她的同学？”韩燕得到了肯定的回答，她很熟悉洪涛的说话方式，每当他用驴不对嘴的话回答你时，基本就说明你说对了。

当然了，要想达到这个目的，你首先就得豁的去，要舍得为了理想而奋不顾，而那些奋不顾还没达到理想的人，慢慢就找到了另一条生财之，也就是变成了半职业的有技术的女人。

这个国际，指的不是对面那座的巧克力大厦，而是国际俱乐，大啤就是当时人们在别的地方见不到的大杯扎啤，而大嘛，指的并不是拿着门票和请帖来这里舞的女人，这个词特指的那些游在门的，等着找有门票或者有请帖的人带她们去的年轻女孩。

国际俱乐这个地方，在七八十年代的时候，应该算是京城里最最最先接到西式生活方式的一个地方，嗡嗡嗡结束之后，这里就恢复了以前的周末舞会，还有西餐厅、网球场，大分驻京的外国人都只能到这里寻找他们熟悉的生活。当时在京城的很多圈里都传着这样一句顺溜：攒足了钱，到国际，喝着大啤抱大。

这些女孩并不是职业有技术的女人，在当时那个年代还没有这个群。她们大多都是各个单位的女职工、女职员或者女大学生，来这里的目的一般都是单纯的被这生活方式所引，就是来过过瘾的。也有一分是怀着更的要求，打算认识一个外籍人士，看看能不能借机去国外混混。

“我是说不过你，你猜店里的那些顾客都是怎么说你的？”韩燕投降了，她本来就不是什么能说会的格，所以每次她都是以失败而结束对洪涛的说教。

“不是，是为了正义！”洪涛回答得很无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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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废话，我不逗逗闷，这个日怎么过啊！要不我找人给你改改本，你再重新上一遍中学吧，咱们俩一个班，我就不和别人逗了，我专门和你逗。”洪涛一边说，一边坏笑着把手放到了自己的臂弯上，摸着韩燕的手。

经常和国内国外的不同男人在一起，至于是什么关系，洪涛也不清楚。就说现在这个白人男吧，洪涛就见过好几次了，也是在这里见到的，不过他也没问，蒋女士也没给他介绍。

“都不是，是误会，你看她还是个小孩儿，我只是闲着没事逗一逗，结果另外那些小孩就急了，不识逗啊！”洪涛觉得自己很无辜。

“洪扒呗，小男人？”洪涛对那些吃饱了撑的长妇的评价毫无兴趣，由于他没事老和几个熟客开小荤玩笑，比如蒋女士这样的，所以她们每次来，都会问店里的员工：我的小男人在不在啊！

“听说你在学校和人打架啦？还是为了女孩，就是她？”此时韩燕正一只手挽着洪涛的胳膊，一只手搭着自己的裘披风，沿着铺着厚厚地毯的走廊向左边的舞厅走，看着前面被蒋女士裹挟着、走得踉踉跄跄、还穿着披风的杨梅，韩燕小声的问洪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