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明凯和宣奇赶快手术室，把李大娘抱回担架车上，推了来。铁钩上挂着三个输瓶，药和糖正不断滴病人静脉。李明凯说：“娘！我们赢了！手术成功了！”

“工宣队本不在乎城外的工厂，跑到学校中去宣传大联合，我那帮弟兄最不服气这个。”

“你别担心，住院期间的费用我会全都垫付。但你们厂里的事就帮不上忙了！”

力敌，小心对方挑起武斗，把局势搞复杂了！”

万医生说：“分胃切除没有风险，瘤又没有扩散，保证能够成功手术，你们放心吧！”

宣发说：“不会！这几天李明凯都在医院伺候他母亲，老人家是胃瘤，医生说必须动手术切掉一半胃。可李明凯拿不手术费，我已经安排好帮他垫付，让他娘动了手术再说。”

宣发说：“那就请你费心了，改天我们请你一家人吃饭。聊表谢意。”

万医生说：“哎呀！怎么好麻烦兄弟！我要去作准备了，请你自便，等候好消息！”

吴雅说：“大哥，你真是个好人！难怪丁博华叔叔一再推荐你。换着谁都愿意与你结！”

吴雅说：“这个不成问题！只要他不提更的要求，比如当组长副组长之类，都可以答应他。”

宣发在陶文举陪同下来到地区医院，直接找到了给李母动手术的主刀医生。悄悄了个红包在他手中，问：“万大夫，李明凯母亲的手续风险大吗？”

“唉！我那帮兄弟原想通过造反改善一下生存环境，没想到成这个样。大哥，你在哪个单位工作，参加组织没有？”

面对李明凯的真诚，宣奇反而不好开了。总不能告诉人家这一切都不是偶然的巧合，而是氏兄弟千方百计才打探到的消息。由宣奇编写剧本，宣发亲自导演的一情大剧，目的就是要取得李明凯的信任，把他和他的组织拉到自己这边来。宣奇思索了好一会，才开说：“李兄弟，听说你在发电厂很有人脉的，为什么会混成这个样？”

“二十多块的基本工资倒是都发了，但补贴之类一概没有，厂里连生活费都拖欠，别说医疗费了，我娘至少要住院一个月，我只能在医院陪着，工资更不会有了。”

手术室的门打开了，一个护士走来说：“你俩是病人家属么？手术完了，推回特护病房。”

李明凯说：“还不是造反闹的！电厂走资派一直克扣工人，得大家工资都很低，生活困难。赶上运动，我们就造了他的反。工友们推我当，却不到钱来发工资，左右为难。”

“不对！对于工人工资，银行是必保的！你们可以去问嘛！”

吴雅说：“这果然是个好机会。说不定你能与李明凯上朋友，那就一切都不成问题了！”

“那还是参加联合的好！大哥，你跟工宣队说一声，我们明天去发电厂。”

李明凯叹了气说：“大哥，不是遇上你兄弟媳妇也在这里住院，又肯借钱给我娘动手术，我还真不知该怎么办才好。真要谢你们几兄弟！以后有用得着李明凯的地方，只开！”

手术室外，李明凯和宣奇坐在靠椅上，用烟来缓解张的心情。

万医生说：“请问你与他是什么关系，又医药费又这么关心。”

“兄弟，实不相瞒，我是贵西县工宣队的，几兄弟都是工宣队员。”

宣发说：“我们是好朋友，朋友有通财之义，大家凑钱来帮他是应该的！”

“工宣队不是在宣传大联合么？只要生产和工作秩序恢复，电厂工人收肯定会提。”

宣发说：“尽量争取吧！应该没有太大的问题。不过，地革小组中得给他个位置，”

宣发说：“行！我们统一意见就好办了。我现在要去一趟地区医院，在幕后指挥一次成功的手术，只有这样才能让那家伙受到动。有什么变化和意外我再与你联系。”

“兄弟，你误会了！大联合是以工人阶级为主的！你只要带队参加，一定心想事成！”

“哦！怪不得你们能有钱住院，原来是县里资。可惜！毕威还没有联合，什么也不成！”

“大哥，这样，我的兄弟们不会说我卖他们吧？”

宣奇说：“不对啊！没有走资派克扣，你们应该多拿钱才是啊！”“会计纳都是走资派亲戚，他们说没钱，我也没办法。总不能抢吧！”

“应该不会！大联合后，你们厂存在的问题都有人过问了，工友们兴还来不及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