繁体
子里只有商诗轻盈的身姿伴随着我的脚步在轻舞。
我没有回答欣月的问题,却静静地说:“欣月,我的理解跟你不一样,我觉得这条山路和商姐别墅前的山路是一样的!”
欣月不解地看我一眼,说:“怎么讲?”
我满脸肃静地说:“这条山路通达的是一座深山中的庵堂,那条山路通达的也是一座庵堂,不过,却是一座人间地狱般的庵堂,在我和你还有福娃进驻到那个庵堂里之前,在那里遭受苦难的苦行僧只有一个,就是商诗姐,而后,我们陆续进入,一起遭受磨难。”
欣月凄凉地看我一眼,扭过头去,静静地开车,没有理我。
我以为她没有什么感触,想了想就说:“欣月,如果你愿意听的话,我可以将商诗姐的故事讲给你听!”
欣月的身形一阵微颤,不过她却没有回头,半响后,才淡淡地说:“不用了,赵警官已经都告诉我了!”
我愣了好久,逐渐地,心里有点憋屈般的难受,才苦叹一声道:“欣月,这就是刚才我为什么要说我们陆续进入一起遭受磨难的原因,我为商诗姐遭受心灵折难,我没觉得有多残酷,因为我是在为我心爱的商诗姐,我甚至能于痛楚中感觉到一种欣快,毕竟,这个世界上能够有机会为商诗姐这样完美的女人而心痛的男人又能有几个呢?但你就不一样了,听说你就要和赵警官结婚了,如果你是因为要帮助商诗姐,那我真不知道该怎样向你表达心中的歉疚!”
欣月身形一抖,扭头幽怨地看我一眼,迅即又回过头去,好一会儿,才咬了咬嘴唇若无其事地说:“其实真地没什么,李医生,我是在向你学习,你为了你喜欢的人连性命都可以不顾,我这又算什么呢?”
我傻愣愣地听着,张嘴想要说什么,却说不出一句话来。
车已经上了大道,郑律师的车停在大道旁,见我们已经跟上,他从车窗里探出头来,向我们一招手,就缩回身子,车向着右边大马路开去。欣月一踩油门,车紧跟而上。
这条大马路看来就是专门围绕这片林深似海的原始森林而建的,沿路左边是一片一片的田野,一座一座山庄,一个一个村镇,一片一片城市,沿路右边一直就是这座大山群的每一个奇崛险峻的峰岭,从我的身旁呼啸而过。
又一直开了三个多小时,我微闭着眼睛都快睡着了的时候,突然发现前边的景物慢慢地变得熟悉起来,连呼吸音都感觉亲切了许多,我忙睁大眼睛,冷不丁地,一条田梗小道就出现在了我的眼前,那可不就是通往大别墅的路嘛!原来不知不觉的,我们已经沿着大山绕了大半圈,回到山的这头来了,回到另一座失去了住持师太的庵堂门前来了。
郑律师在通往那条小道的路口停了下来。欣月将车开上去以后,也停了下来。
她开门下车,我也跟着走了下去。
郑律师探出身子问:“李医生,你是跟我回城,还是先和小冷姑娘回趟家休息一天!”
我忙不迭地说:“回城回城,这节骨眼上,哪里还有心思休息!”
说完,我又觉得有点不妥,下意识地去看欣月,还好,她倒没什么反应,只是表情淡然地看着我,不置可否。
我连忙安抚她道:“欣月,为了尽快找到挽救商诗姐的证据,我真是无暇分身去照顾你和福娃了,也只有拜托你全力照顾福娃了,等将来商诗姐出来了,我一定要好好报答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