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老人的面孔，邱言沉了一下，接着问：“这么说来，老先生对三关之险的描述，都是杜撰？或者夸大？”

“怎么？生了恻隐之心？”老人摇摇“这样不好，很可能因此而闯关失败，下场凄惨。你因他人心，遭殃的却是自己，而他们本不会知，就算知，也不会领情，只会庆幸你的失败，你和赵游接过，当知老朽所言不虚，人惟恶惟私。”

听到这一句，即便邱言心志定，也难免生寒意，他弹了弹手指：“这么说来，邱某踏这屋中之后，就已开始闯关，老先生以恐惧激发邱某心境，建议我回去平息心弦，如果我答应了，就是失败，会被士林破碎魂，合意念？”

老人了，然后：“不过靠一人之魂，不足以突破限制，还需要一些外力。”说着说着，他转向外看去。

“哦？”老人轻咦一声，并未表现意外之。

“斩他人魂？这岂不是邪？不，等一等，三关若如此险恶，而我又不知内容，那如何能够判断，自己已经过关？焉知下之语不是谎言？而且，我真的开始闯关了么？”

邱言收敛心中之念，问：“如此说来，有书山、疑霜、历史长河的就是面？”

邱言的心念泛起波澜，他转朝门外看去，思绪起伏。

想到这，邱言猛然发现，自己的心境有些了，而造成混的，正是老人的一连串话语。

“不错。”老人的脸上还带着笑容，欣赏之，连话音语调都没有半变化，给人以慈祥、宁静之，但说来的话，却让邱言有些不寒而栗“这正是生死成败一念间。”

说到这，他的声音转而低沉，给人凝重、隐秘之：“第二关，需要你突破此间限制，返回士林面，一一谓之，故老传言，士林本是的一现，也有之分，你我如今所在的，就是士林面。”

复如常，但从这一也能看，老人的这句话多么令他惊讶。

这话一说，邱言的心底的寒意越发郁，那老人慈祥的表情，在他中显得格外狰狞。

“不错。”老人，脸上一副欣赏、满意的表情“面对未知之事，常人往往瞻前顾后，但若是行事优柔寡断，怎么能有所成就？只有大智大勇的人，才能迅速定下心念，抵抗住对未知的本能畏惧，决断，念定无悔。”

心念一转，邱言的眉皱起了起来。

“我尚未知晓此老虚实，还不是翻脸的时候…”

“这简直让人无从防备，而这老人更不是善茬，他比那赵游要可怕的多，赵游的狠、嫉恨，都表现在脸上，而这个老人却是一副和蔼可亲的模样，但所行所言堪称狠辣无情，短短时间，我几乎在魂灭门前转了一圈…”

斩他人之魂，以证其心！

再看老人，邱言心闪过一灵光，遂：“这些儒生被困百年，邱某再斩其魂，必生罪孽，便是因此过不了关，邱某也不会。”

这时候，邱言突然起，朝老人走去，同时开问：“有件事，邱某有些不明，阁下的这双睛可有不便？”

“考验勇念？这就是三关之一？”邱言心下一动，定下意念“老先生刚才说的那番话，以及合文思，影响邱某心境，都是为了加我对未知的恐惧？”

“虚实真假…”

“意外？”老人微微一笑“其实这三关的第一关，考验的正是有无勇念，面对未知，敢不敢踏那一步。”

“老朽并未杜撰，也没有夸大，不是已经说过了么，要闯过三关极难，可能不经意间的决定，就会导致功败垂成，就像刚才，但凡你有了一丝退缩之念，选择退缩，这第一关就失败了。”

老人笑着说：“以一人之魂，难以突破隔阂，但聚集多人之魂，却另当别论，第一关，你慧剑断愁思，而这第二关，却需你挥剑斩外魂！外面有诸多儒生，你将他们的意识破灭，魂自，就能继承所学，他们滞留了几百年，受老朽教诲，不少人凝结了文心，即便没有，也相差无几，对你帮助很大。”

“外力？”邱言顺着对方目光看去，看到的只是窗外竹林，接着心一震“你指的外力，莫非是…”

士林之力，邱言自问无法抵挡，就在他思索之际，那老人又：“第一关已过，那么就该开始第二关了，这第一关考的是你的勇气，而第二关，就要考验你的决心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