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米斯对她说：“他们攻下了赫汶。”

擘听到这里，已经脸煞白，全不住地打战。他赶为自己辩护：“伟大的先生…尊贵的大爷…真的，我发誓，我这个不灵光的脑袋没法满足您的要求。我已经知无不言、言无不尽。而且，您还用了探测，从我的笨脑袋里了我所知的一切，甚至连我自己以为不知的事，您现在都已经知了。”

当他们的太空船穿银河内围之后，恒星开始变得密集而拥挤，各个星的重力场累加起来，达到了相当的度，对于星际跃迁产生了不可忽视的微扰。

贝妲又抬看看驾驶舱，然后转过来，无可奈何的表情“好吧。”

擘默默地坐在餐桌旁，既不说话也不吃东西，只是用充满恐惧的大睛瞪着前方，仿佛恐惧消耗了他瘦弱中所有的元气。

“我知…我知。但我指的是一件小事，一个很小很小的线索，你我都未能察觉它究竟是什么。可是我必须把它找来——因为涅蒙和伊斯很快就会沦陷，当它们落到骡的手中之后，整个基地系就只剩下我们几个了。”

直到太空船在一次跃迁后现在一团红星的烈焰中，几乎无法挣脱猛烈的重力拖曳，杜方才察觉这微扰不可忽视。他们不眠不休，整整努力了十二个小时，才终于挣脱大的重力场，逃离了这颗红星的势力范围。

艾布林·米斯心不在焉地拨着果冻，声说：“其他两个行商世界都还在抵抗，他们决心奋战到底，前仆后继，宁死不降。只有赫汶——就像当初的基地一样…”

贝妲小声说：“先是基地，然后是赫汶，灾难似乎一直跟在我们后，我们总是在千钧一发之际逃脱了，这事情会一直持续下去吗？”

艾布林·米斯并没有注意她说些什么，他好像是在跟自己行讨论：“但还有另外一个问题——另外一个问题。贝妲，你有没有注意到一则新闻——他们没有在端星找到骡的小丑，所以怀疑他逃到了赫汶，或者是被原来绑架他的人带走了。擘似乎很重要，贝妲，而且至今仍旧如此，只不过我们还没有找原因来。他一定知什么事情，这件事会对骡造成致命的打击，我可以肯定这一。”

由于星图所示的范围有限，而且不论是作太空船，或是航的数学演算，杜都缺乏足够的经验，他只好步步为营，在每一次跃迁之前，总是上几天工夫仔细计算。

当贝妲从厨舱中走来时，米斯对她了一个手势，示意她不要开。

“但是究竟为什么呢？为什么？”

“本没有任何抵抗，本没有任何…”他及时刹住车，把后面的话咽了回去，改说“你最好让杜一个人静一静，这对他而言可不是什么愉快的事，这顿晚餐我们就别等他了。”

后来，这个工作变成了一项集行动。艾布林·米斯负责检查杜的数学计算，贝坦负责利用各方法测试可能的航，甚至连擘都有事可，他的工作是使用计算机例行运算。在学会了如何作之后，这份工作为擘带来极大的乐

心理学家摇摇：“这是那个大问题的一个小环节，每一个不可思议的疑都是揭开骡的真面目的一个线索。第一，当独立行商世界仍在顽抗时，他如何能够一举就征服基地，而且几乎是兵不血刃。那使反应停止的武，其实本微不足——我们一而再、再而三地讨论这件事，我简直要烦死了——而且，那武只有对付基地时才有效，在别的场合就不灵了。”

贝妲叫：“这么快？”她的睛睁得老大，透不敢相信的疑惑。

杜站起来，摇摇晃晃地走开了，一句话也没有说，心理学家并没有试图阻止他。

艾布林灰白的眉皱在一起，又说：“我曾经向蓝度提一个假设，骡可能拥有一辐式‘意志抑制’，赫汶可能就是受到这东西的作用。可是，他为什么不用它来对付涅蒙和伊斯呢？那两个世界如今还在疯狂地拼命抵抗，除了骡原有的兵力之外，还需要动用基地舰队的半数——是的，我注意到基地的星舰也在攻击阵容之中。”

，切断了电视幕的电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