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知，第十始祖的位置，换个人吧。”第四始祖掐住第十始祖的脖，在对方惊恐绝的尖叫声中，狠狠咬了上去。

六秒之后，第十始祖已然化为一尸，珠咕噜噜掉了来，空的眶里充满了死寂和恐惧。

第四始祖有些不耐烦，连她自己都奇怪，自己居然会耐心解释，放在以前，直接一抓撕碎了事。

…

“本来我应该和魅兰一样完全重生，可发生了意外，导致灵魂本源分裂成了两团，演变为两个独立的个，虽然她们都拥有了人格，但终究逃不过合觉醒的命运，你不要再说了。”

“卡恰和娜娜都是你的重生，你这样对待她们，不觉得太无情了吗？”叶问天怒。

第四始祖摇了摇：“我谁都不是，我就是我自己，我是第四始祖。”

第四始祖犹豫了一下，还是闭上了睛，过了片刻，她的睫忽然颤了颤，明眸睁开，角微微，她摸了摸角，喃喃：“怎么会这样？”

“不！你不是卡恰！”叶问天大吼。“嗯？你以为凭你的实力，能够迫我吗？”第四始祖蹙了蹙眉，似乎有些不悦，若非潜意识对叶问天有好，若非心中有个声音在阻止，她已经将叶问天了。

“一个意外？你就能抹杀她们的存在吗？你用心去受，去听听她们的声音！”叶问天膛剧烈起伏。

“把卡恰还给我，什么条件我都可以答应！”叶问天真的慌了，虽然第四始祖和卡恰一模一样，但人格完全不同，本就不是卡恰。

第十始祖的狞笑却陡然凝固，第四始祖只是轻轻一弹，就将血刺磕飞，轻松写意，动作优雅绝。

叶问天下意识接过诅咒之金，一瞬不瞬望着第四始祖，：“你到底是卡恰还是娜娜？”

“只要你将卡恰还给我，我可以答应你任何事！”叶问天盯着她的双，他相信，通过这只红的睛，卡恰一定能看到他。

在手中瞧了瞧，第四始祖将诅咒之金递给叶问天：“这是你的吧，很不错，帮你压缩了一下，不用谢我。”

叶问天顿时慌了，解除恶变，一把握住她的手急声：“那卡恰和娜娜呢？难回不来了？”

第四始祖沉默了很久，终于缓缓：“好吧，还原可以，但你要答应我一件事…”

她确实听到了卡恰的声音，不是祈求还原，而是祈求见叶问天最后一面。

第四始祖低望着自己的手，蹙眉：“奇怪，我明明已经觉醒，为什么会觉得你的温度很舒服呢？”

“我好不容易重生，为什么要还原？何况我拥有卡恰的一切记忆，就连不久前你和卡恰疯狂/的记忆，我都拥有，你就将我当成她好了。”第四始祖的神有些闪烁，似乎在回味着愉悦的记忆。

随手将尸扔掉，第四始祖蹙了蹙眉，从尖牙上摘下两颗压缩到极致的诅咒之金，这是从血中过滤来的。

魅兰十一始祖用了三秒，第四始祖第十始祖也只用了六秒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