桕歌只是众多的试验员之一，他对基因重组计划的了解极其有限，二人盘问了半天，再也问不什么更有价值的情报了。苏标从鲁克手里接过编号为“树妖-基因重组计划55634”的备忘录，撕下内页，藏了贴的袋里，向他打了个手势，建议说：“杀了他吧！”

“那会不会是桕歌所说的营养池和化？”苏标用手捂住鼻，瓮声瓮气地说。

“看起来应该是的。”鲁克走到池边，探看了一，顿时大吃一惊，这营养池比他想像的要很多，差不多将近二十米，池清澈见底，里面浸泡着一棵矮胖的怪树，枝条短而壮，叶很细小，正是备忘录上所记载的“完成品母”！

“那应该没问题！”鲁克固执地持自己的看法，他用绳把桕歌结结实实捆起来，嘴里满了纸团，用胶带缠了十几圈，推倒在角落里。

苏标想了想，指指右首的第一个，鲁克会意，蹑手蹑脚地摸了去。一酸腐的气味扑鼻而来，中人吐，鲁克皱起了眉，放望去，只见最有一五米见方的大池，里面盛满了碧绿的粘稠状，异味正是从池中散发来的。

“三四个小时吧。”

“不，我们没有权力杀害无辜的生命！”

二人沿着通继续向前走。转过一个弯，他们来到了一间不规则的大厅里，天板上挂着两排日光灯，把周围照得雪亮。苏标在惊奇之余到好笑，在他的印象中，妖怪族就是一群茹饮血的野兽，现在就连树妖族也用上了电，还搞什么基因重组计划，这个世界真是了！

桕歌拼命抵抗了几分钟，神终于崩溃了，断断续续说：“他…他是基因重组计划的总设计师…也是树妖族的新领袖…”

他悄悄在桕歌的肩膀上了一下，冰封机夔释放寒气，瞬息把他冻僵。这样即使他被树妖发现，也要一天一夜以后才能完全解冻。希望到那时，他们已经平安离开了牯山。

鲁克一阵犹豫，他不想任意残害生命，这违背他的原则。苏标猜了他的想法，提醒他说：“留着他是个潜在的威胁，万一惊动了树妖族的卫兵，我们十有**会把命葬送在这里！”

“迷幻剂的作用能持续多长时间？”

空的大厅里什么都没有，石上开着五个大的，里面隐隐传来机的轰鸣声。鲁克伸手指小心翼翼地窥探了一遍，压低声音对苏标说：“全都是实验室，靠左首的三间有很多树妖在工作，剩下的两间没什么动静。”

苏标无可奈何，他觉到他们之间的关系产生了一些细微的裂痕，鲁克是一个半妖人，他的价值观不同于人类，这才是问题的症结所在。他衷心希望这些裂痕不会再一步扩大，影响到他们的合作关系。

妖族的重要人，掌握着基因重组计划的关键，苏标反复追问：“豳榕是谁？告诉我，豳榕是谁？”

“这个树妖是你抓住的，应当由你来置，不过我还是希望你考虑我的建议，我们在敌人的地盘里，稍有疏忽就会引来杀之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