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这边哑了火，房间里的争执也随之停止。韩紫霜看了我一，微微叹气：“既然王先生持，我就不勉了。大家时间宝贵，把程序过一遍就散了吧。”

韩紫霜的态度看来是认真的，至少这样的敷衍理由说不过去，想了想，我又说：“不愿朝廷鹰犬，这理由行不行？”

一边说着，我一边筹划旅行，追溯记忆，新界之后，我最早踏足的土地是哪里？天京吗？不对，应该是更向北的地方…

见我神情似笑非笑，江雪绮自然猜得我在想什么，留在母星的变人，尤其如近卫红军，特别行动组这样为普通人类卖命的组织，遭人白早就是家常便饭了。

韩紫霜微微一笑：“的确，特别行动组只是调用公安系统的预算，远没有近卫红军来得阔气，更比不上王先生的周薪百万。但是行动组展到今天，却从没在金钱二字上委屈过自己人。如果只是想要赚钱，特别行动组的渠并不算少。”

这个问题就有些严重了，我虽然没有一目十行，过目不忘的本事，但记忆力却也没差到连几个月前生的事情都能忘个一二净，要说这中间没鬼，鬼都不信。可要说哪里了问题，我却怎么也想不来。

…若没有江雪绮那句话，我大概要在天京再待两天，等风回来再走——这是基本的职业素养，不过现在我已经没有那份耐心了。

“你…你又凭什么瞧不起我们！？你这么厉害，又为什么要从新界跑回母星来？”

…这话倒也不错，就以文家的事情为例，如果不是风和他手下一队的手被调一空，给文家小妹作保镖的差事还不到我上。

“可以请教原因吗？”韩紫霜问。

真没人吗？

喝你妹啊，我心情不好，少来烦我。

怪了，她说的没错啊，我到底是为什么要回来的？

“文家的事情到此为止，我的够多了。”

然敢把他调到这个位置上，我猜吕维并不仅仅是擅长合作这么简单，何况他敢在这个时候公然和江雪绮叫板，而提的理由也颇令人玩味…

金领阶层有什么可得意的吗？作为变人，滞留在母星本便是失败，真的手，有几个不去新界展的？在普通人类的社会里称王称霸，都会被新界手所耻笑，而现如今不过到金领级别就沾沾自喜，真是让人情何以堪！

我当然不会同意，两年前如此，现在的志向只有更加决。

这个时候，连吕维都退去了那略有些玩世不恭的笑容，江雪绮更是顾不得震惊，只死死盯着我看，生怕我说同意来。

江雪绮还待反驳，韩紫霜却摆了摆手示意她不要再吵，沉默了片刻，她转对我说：“吕维的建议也不是没有理，特别行动组现在的确有些人手不足。副组长一走，连自家的地盘都看不牢了，平白让近卫红军的人看了笑话。王先生，我记得小风曾邀请过你，当时你没有同意。现在由我亲自开，不知你意下如何？”

人家不敢小瞧你，只是忌惮变人的破坏力罢了…换条赤目滴血的疯狗来，也是无人胆敢小瞧，可是又有什么意义吗？对于那些位居权力巅峰的人来说，可曾真诚地看待过你吗？

吕维耸了耸肩：“那真是遗憾啊…文家的事情你有什么打算？”

韩紫霜已经皱起了眉，而江雪绮则忍不住讥讽：“就算我们只是政府的级打工仔吧…至少也算是金领阶层，而一个游走在社会边缘的独行侠又算什么呢？”

…沉默。

他认真的？

吕维直接把呛气了，连韩紫霜都一脸的好笑：“王先生这么说就是不厚了。特别行动组虽然只是挂在公安系统名下，但在华夏土地上，还没人敢小瞧特别行动组一分呢。”

现在想来，新界一年过得虽然辛苦，但并不沉闷，至少比起我在文家待的那段时间要有趣得多。而且最大的问题是，一旦认真回忆起来…

因为是主动辞职，程序很简单，韩紫霜在辞呈上签下名字后，便带着江雪绮离开了这间破败的茶舍。吕维却留了下来，冲我笑：“要不要一起喝杯酒？”

原因？你们福利待遇不够好算不算原因？

听了这话，我真是不得不鄙视她。

我甚至想不起来我是怎么从那片土地回归母星的。甚至新界一年，最后几个月生了什么，也变得异常模糊。

吕维又说了什么，我已经没有在意了。

诚然，一般的华夏权贵，的确不敢开罪特别行动组，然而既然是给华夏政府事，就没可能真与那帮脑，领袖们平起平坐。说难听些，也不过是级别些的朝廷鹰犬罢了，至少国家脑只要一句话，特别行动组就不得不人力，随其远行，连看自家后院都捉襟见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