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被卡尔到了这一步，她只好用有些颤抖的声音问：“如果我也了很多让你不兴的事情，是不是你也会原谅我？”

冥神听了他的话，又怎么会不明白是什么意思。终于，这个已经鼻酸酸的家伙放弃了矜持，大哭了起来。她不是伤心，也不是兴，而是在发着长久以来孤独给自己带来的伤害。

卡尔当然听得很清楚，不过他没有再继续这个话题。“好好把脸一吧，看你哭成什么样。我们还

香莹还是不相信命运可以随便改变。就算卡尔的命运已经改变，但自己的命运是和卡尔连在一起的。只要自己的命运没有改变，那卡尔的命运就还是在跟着自己走。

她了自己小巧的鼻，了一气，定地说：“卡尔。我会和你一起去禁闭所去转转，再怎么说这也是我们的第一次约会。”

是里面关的都是谁。“你如果去了肯定会后悔的！那些都是邪恶的神！”

对约会这个词，卡尔并没有表现什么奇怪。脸上带着三分笑意，淡淡地说：“不知为什么，我的名字从你的嘴里说来，总是能带给我一些喜悦。希望以后还有很多机会听到。”他对这个冥神的印象越来越好。或许是这个女孩的确可，或许是她为自己付的太多，更或许是害怕接下来的漫长生命中只有孤独的自己。

卡尔的手从她的上落到她的脸上，帮她拭着泪。“喜哭就大声地哭来。但只允许这一次，因为我更喜看到你笑。”

轻抚着香莹那黑得发亮的迷人长发，卡尔轻轻一句：“让你久等了…”

“就算是那样又如何！”卡尔重新振作了起来，抓着香莹的双肩，大声说：“不要向命运低！就算什么也不能被改变，也要去抗争！两颗棋一样可以创造奇迹！”

哭声瞬间停止，只剩下泣声还在。香莹从卡尔怀里抬起，用满是泪的双看着他。两个人一动不动地呆了很久，如同时间也跟着停下来一般。

或许对冥神来说这是个不错的表白机会，但她真的不敢。因为不仅卡尔还没完全了解自己，而且自己还对他撒了弥天大谎。亡灵之神是什么，这从字面上应该很好解释。就算不是绝对的邪恶，也与正义永远挨不上边。自己改叫冥神只是为了让卡尔有一错觉而已…

“卡尔，你听我说！恐怕你连蝴蝶效应这个词都没听说过，但我还是要告诉你。命运这东西既然存在，就无法轻易抗拒。科的存在本就改变了接近者的命运，那些人被改变的同时也改变了更多的人，就这样扩散开去。但真正被改变命运的人在哪？本就不存在！我们还是在同一个时间空间的领域内，本觉不到的改变又怎么能被称为改变呢。我的意思就是这个世界本就是已经被改变后的…”香莹的话把卡尔说得一愣。

冥神突然觉到鼻有儿酸。自己所的一切都是为了什么啊？我是孤独的亡灵之神哪。除了尸和骨不会背叛，我就只有这个人可以相信了。我恨自己那些谎言，它让我无法说自己的心里话。我也必须谢那些谎言，它让我站在他的前受那只手的温度。可到底什么时候才能让我从这谎言中真正解脱来呢…

香莹突然想起了自己还欺骗着卡尔。她又一次失去了和他对视的勇气，低下了。嘴里低低地嘀咕着：“棋唯一脱离棋盘的方法就是从棋桌掉到地上，然后被人遗忘…”

香莹这一刻不再是冥神，而恢复为了一个普通的女孩。她上前搂住卡尔躯，把自己的脸完全埋在卡尔的怀里，尽情地哭着。谁又能够知她现在的泪正是在后悔着自己成为这永生的神明呢…

卡尔看着她漂亮的脸，轻轻问：“难你不陪我去吗？香莹。”

卡尔重新转过来。他虽然不是很壮，但材很大。他的声音从冥神的上传来：“我从没有怪过你，又从哪来的原谅呢？等我知了那些令我不快的事情，我会回答你的…”他的一只手又放在了冥神的上，表示安。

终于，香莹还是开了。“卡尔。我现在告诉你以后有一天会发生的事。那个预言者当年和我说过，你会为我了挑战所有神明，我猜你一定是攻击了其他神明。所以我求你不要手。”

卡尔笑着反问她：“我看起来就那么傻吗？而且我也要告诉你一件事。我的被科化过，恐怕我的命运已经改变了。你也不要再相信那个预言者的话了。我们的命运应该由我们自己来掌握！”

冥神实在是无法再看透卡尔的思想了。她咬着自己的粉红的下，想从他那有些忧郁的神中找到答案。但卡尔却回避了她的神，转过去对她说：“你想知什么可以直接问。我很直接，不喜拐弯抹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