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听她微笑:“我在那里,还有一笼小与一只小狗呢。”
瞎老落在他们后,他的盲虽看不到,但的窝里也似有笑。被那笑意微染,连边这雪,象也不是全寥落如斯了。
这难抛又难忘的秣陵的冬呀!
俺曾见金陵玉殿莺啼晓,秦淮榭开早,谁知容易冰消。
但此生如何尽?乐尽,是不是就是大叔爷那一夜中浸的泪与悲咽。
(全书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