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因为李建国。”潘旭看着我，淡淡的笑“我们的任务就是诛杀李建国，在我们知，你不是李建国的女儿以后，就决定去完成任务。可是在我们对李建国行行刺的时候，李建国报告了日本人，我们当时落日本人的包围圈，差就被日本人捉住。是老杨，他不甘心就这样放过李建国，所以就拿着手榴弹，和李建国一起同归于尽了。”

余松现在时时刻刻都在危险当中，一句话不对，就会惹来祸端。

有些伤“老杨也牺牲了。”

“对了，”何玉颜忽然笑着抱起潘旭的胳膊“现在快要过年了，祖母说她年纪已经大了，希望我和潘旭快结婚。所以，我们打算在今年过年的时候结婚。”

“本来也是打算对李小玉行惩罚的，可是田对李小玉行了全面保护。我们也就把这件事情先放下了。”

“没有，”我摇摇手“是潘旭和我说，老杨牺牲了。所以我才会…”

我摇摇，努力让自己笑来“我没事。只是忽然不明白，我们这样到底是为了什么。我们现在牺牲这么多，现在，我们到底是得到了什么。”

可是现在，居然可以如同平常的事情。

我笑，这个，真的是好事吗？

这样，怎么可以算是好事呢。

“什么？”我惊讶的睁开睛“老杨，怎么会牺牲。”

我看着何玉颜，这些其实我都知的。在独立团，就这样不想再过问任何别的事情。本来是想要自己的心放松一下，却没有想到，在知以后，居然会更加难过。

“那么，”我的声音有些空灵“李小玉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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潘旭陷沉默，何玉颜忽然笑开“也许我们现在什么都没有得到，可是，我们的牺牲，恐怕也是有价值的。至少，给日本人一打击，也给所有汉的中国人一个警告。”

何玉颜了解的看着我“其实这也是前一段时间的事情了，只是一直都没有见到你，所以，也没有来得及说。”

我“你们的份没有暴吧。”

潘旭拉住何玉颜“这些颜蓝蓝都明白，她说的不是这个意思。”

我知，一瞬间的生生死死，已经太平常不过。就好像我第一次见到死人的那一瞬间，我自己就差眩过去。

这个时候，余松比任何时候，都要危险。

何玉颜一愣，看着潘旭。

“没有。”潘旭扬起“只是，一瞬间真的是发生了太多的事情。”

“颜蓝蓝，”潘旭拍拍我的肩“你没有事情吧？”

“你们在这里啊。”我抬起，慌忙泪。何玉颜奇怪的看着我“你们在说什么？潘旭，你怎么就把颜蓝蓝给说哭了。”

“嗯。”我低着，还是沉浸在老杨的事情里不能走来。那样牺牲的方式，会不会真的是太残忍。

“倒是余松，”潘旭脸一副释然“他倒是得到了松田的信任，现在被松田重用。这也是我们一个很好的事情。”

这到底是怎么样的转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