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么，也就是说主的教导永远都没有过错么？”伊恩喃喃低语，面也在一寸一寸的灰白下去。

“如果这是你的决定，那么我支持你，我的孩。”莫西温柔的笑了，他并没有选择追问，因为他相信自己一手养大的孩有着判断是非的能力。

“…我的孩，世间所有的悲剧都是因为我们没有及时的阻止，但有一些却是我们必须经受并且承担的罪责，这是我们的原罪，无法抛弃，只能通过赎回。”莫西用力直了肩背，在这一刻这个枯瘦的老人如同经过千锤百炼的锋刃，虽然经过岁月的侵蚀，仍旧有着令人不可忽视的力量“听从你的心吧，主与你同在。”

“…如果是这样，我申请外任。”沉默片刻，伊恩抬注视着前睿智的老人“就在刚才发生了一些事情，我不知这究竟是来自鬼的诱惑，还是他本生就是我在世间修行要经历的磨难，可是…我觉得现在的我无法冷静地去分析，去思考，去倾听主的意志，所以我打算离开罗。”

“谢谢您，希望上帝保佑您。”伊恩虔诚的抬起右手握拳放在前朝着老人行了一个虔诚的礼仪。

伊恩静静的听着，他并非第一次知晓当年的过往，但这样详细的听当事人讲述还是第一次，往事如同堆满灰的故事书，再次翻阅除了一尘埃却再难寻回往日的心境。

“那是我第一次也是唯一一次对主失望了，我信赖他，依靠他，将他视作父亲，虔诚的祷告，然而他却在我最需要他的时候置事外，说什么慈悲和怜，他分明就是冷冰冰的一尊雕像罢了！”莫西神说不的茫然“…在那之后我回到罗，大雨之中我遇见了一个善良的牧羊女，她愿意跟我分享半个屋檐遮挡雨…我其实并不确认自己是不是她，但是于对主的报复，我拥有了她…”

“上帝也保佑你，我的孩。”

“…后来我再次见到牧羊女时她已经病重，直到这一刻这个善良的姑娘才将克罗兹的存在告诉我。”老人伸手握住伊恩冰凉的手掌，仿佛这样就能够给予这个孩无尽的力量“曾经犯下的过错就应该接受惩罚…我接回那个孩，将他送回家族，将真相告知了我的兄长，他恰好没有孩，于是他收养了克罗兹。”

周围仍旧是喧闹的人群，但在这一刻他们却忘记了一切，旁仿佛被无形的刀刃割裂开一个单独的空间，只听见莫西的声音仿佛月夜下从山岗过来的寒风，裹挟着寒，幽灵一般在耳边响起。

“…那段时间我无数次的跪在主前祷告，祈求他赐福于妹妹，让她好转，然而最终的结局还是妹妹撒手人寰。”

老人的脸在这一刻变得灰白，他的手指甚至一阵痉挛，他看着前目不转睛的少年，仿佛是被施了咒一般，瞬间苍老了几分，他只觉得这一生还没有这样可怕的时候。

“在她嫁给你父亲最初的两三年，我作为枢机去了其他城市，那段时间是我上升最快的日，我接受者辖区居民的，但是我仍旧没有忘记在祷告的时候为我亲的妹妹祈福。”莫西的神有几分飘忽，明显是陷了回忆中“渐渐地我越来越少的接到你母亲的来信，那个时候我以为她是因为有了新的生活所以才渐渐疏远了跟我的联系，可是谁知再次接到妹妹来信，却是她将你托付给我。”

在小辈面前坦承当年的往事显然并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但是停顿半晌莫西还是决定继续说下去：“之后的几年里，我几乎将她忘得净净，而所有的罪责和错误在心底扎，让我日夜难安，我一遍一遍的阅读《圣经》渐渐地我才发现，原来世间的苦难都是我自作自受的结果…如果一开始我的小妹妹没有少了来信的时候引起我的警觉，那么是不是后来的一切都不会发生…”

“作为他的信徒，我曾经无比的他，信任他…将侍奉他作为我这一生的目标。”老人死死抓着伊恩的手，涩的声音如同破了的窗里来冷风一样冷彻骨髓“我也曾那样沉的着你的母亲，我最亲的妹妹，我看着她从一个小小的团样儿的孩长着那样骄傲妙曼的淑女…然后牵着她的手给你的父亲…在那之后我每次在主面前祷告总是祈祷，祈祷我的妹妹一生安宁幸福，祈祷她能得到丈夫的重，祈祷她拥有可的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