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湛笑得像个得了宝贝的小男孩：“你的裙角和帕…”

过了几日，李湛让人请涵因到外书房去一趟。

其中还涉及很多秘密易，李湛打通上下关节的一应费用也都从这里。他没有让贺兰氏过，只是

李湛的后一句话才让涵因动容： “往后的帐册，都会到夫人手中保。以后这块有了什么问题，也要跟夫人代。”这是李湛的私帐，都是与西北大军那边勾连走私所得的银钱账目，这是李湛极机密之事，以往都是账房汇总后由他亲自保，如今竟然就这样委了涵因。

“有一次你去李府，受了惊，你的帕在车上刮掉了一块…那上面的味，就是你上的味。”李湛扯住涵因的袖放在鼻尖上嗅了嗅。

另一个则是李湛的小厮钟瑞。他也是钟姨娘的亲弟弟，涵因特特细看了他，眉目上跟他有几分相似，不过十五六岁的年纪，神颇为灵活。说话利索，看着很是明。

“其实，你的东西我一直都留着呢…”李湛伸手抚上她的脸庞，目光有说不清不明的意味。

李湛笑：“涵儿贤良淑德过吗？我怎么不知，明明就是个悍妇，哎呦，我的脚被你踩得还疼呢，《大隋律》规定，妻殴夫，徒一年，这次本官姑且恕你无罪，以观后效。”

外书房里面此时坐了几个人，见她走来，忙低回避，涵因却落落大方，不动声的看了这几个人一圈，对李湛行礼：“老爷唤妾？” 如今她已经嫁为人妇。便可以见外客了，不过对一些陌生人还是需要隔着珠帘或者屏风，李湛却毫不避讳，足见他对这些人的信任。

还有在城那日李湛边的侍卫。叫卫恒，涵因上次见他的时候。便从霄云那里得知知他是个内家手，和霄云不相上下，至于谁更些，他们没有手，就不知了。

这里面有的是唐国公府的幕僚，有的是京兆府中的胥吏，还有李湛的护卫、心腹小厮等等。

李湛笑：“这几位是我的心腹之人，你既已嫁我家，自然是该识得他们。”又对下面诸人说：“你们如同我家人，也不讲那些虚礼。过来见见主母吧。”

李湛向她一一介绍，给涵因印象最刻的，却是个面貌普通、温文尔雅的中年人。他名叫贾敞，字博，号清源居士，因自寒门，无人举荐，屡试不第，便弃了官的心思，后来投在李湛门下了幕僚。

涵因大羞，正说什么，却发现李湛的手划过她脖颈的肌肤，伸向她的衣带，她“啪”一下拍开，嗔：“怪冷的…”

几个人过来相拜：“见过夫人。”

李湛没有听清楚后一句，问：“你说什么？”

涵因笑着摇：“没说什么。”

涵因一惊，忽然想起多年前在靖国公府那次尴尬的回避，她的裙角挂在树枝上扯破了，李湛不动声的藏了起来，她脸上刚刚褪去的红又涨满的面颊：“你何时捡了我的帕。”

涵因示意，算是回礼。

李湛却并不放弃，又把手伸了上去，嘟囔：“一会儿就和了。”

“哦？那就多谢京兆尹大老爷了。”涵因的脸上一丝笑意，用只有自己听得见的声音嘟囔：“希望以后合作愉快吧。”

李湛见众人见过了涵因，说：“往后我不在时，若有事，你们可知会夫人。”这等于说李湛让她参与外事，这与一般家中妇人不过问外事的家训大大不符。不过这也算平常，毕竟万一有事，涵因这位主母也是要知晓的。

涵因在心理衡量了一下，达成这样的要求对于她来说并不吃力，心情也轻松了起来，对李湛说：“那好，不过你以后若是觉得我不够贤良淑德，可别后悔。”

“什么东西？”涵因一愣。

涵因一玄底绣朱缠枝牡丹的襦裙。梳了盘恒髻，上几支翠珠钗，端庄大气又不显得过分奢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