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请夫人不必担心罢了，小的定会伺候周全的。”钟瑞连忙答应着。

祈月让兰儿去，对涵因说：“便宜她了。要不然…”

涵因冷笑一声：“也好，省的我费神置了。”

“不用问也知是谁，”涵因从桌上拈起一张得快要碎掉的纸，正是明香故意给李湛看到的那个纸团，冷笑：“看到这个笔法，就能猜来谁参与这事了。”

“要不然我还能去找他们对证不成？打死她又得落个严苛的名声，留着她保不齐她说些什么，牵三带四的，传什么谣言来。这样倒好。就赏她家二十两银，再给她两衣服妆裹。”

祈月骂：“夫人还没怎么样呢，你倒躁起来了。”

涵因冷笑：“要把她的依仗打倒，才能打到她的心坎上啊。”

正说着，兰儿来传话：“三舅老爷派了小厮安泰过来，说夫人要的东西已经找到了，给夫人送过来。”

“脆咱们也陷害她一次，叫她有苦说不！”

“呵，她虽聪明，这次也只不过打打下手罢了，这次安排的严密程度，对人心把握，是她本不到的。”涵因很客观的评价这次的事，不论是皇帝的心态，还是李湛的心态，都拿得极准，如果她不是知舍利塔下有条地，恐怕她也很不会那么快想到这其中的蹊跷。

沁雪很是沮丧：“这五夫人也太险了，真是咽不下这气！夫人哪里对不起她了！”

下午李湛派了钟瑞回来，说这几日晚间就歇在衙门了，涵因让沁雪打了被褥、换洗的衣裳，并装了一盒心让钟瑞带过去。

涵因笑：“三哥的动作还真快，这就送来了。”

涵因被她拉得发疼“哎呦”一声，沁雪才意识到自己手重了，忙把那缕发送下来，吐了吐：“哎呀，婢该打。”

“那夫人打算怎么办呢？毕竟现在没有了人证，难不成白白被她害了。”沁雪心中越想越气，给涵因梳的手越来越。

“你不记得，我却认得，当初在靖国公府没少见她的字，他们姓王的，那个女人又能成天见到御笔，虽然字不一样，又刻意经过了修饰，不过运笔的习惯是改不了的，你看这转折之，还有这一撇，一看就知是她。”涵因冷笑。

祈月恍然：“是了，除了王人再想不别人来，之前文妈妈让人传信也说是她建议让夫人给郑贵妃娘娘场的。”

涵因笑：“我就算打到她五房的门上去又能怎样呢，唐国公府也不可能不要太原王氏三房这门姻亲了，何况他哥哥还有爵位在，在太原王氏的嫡支里都是有分量的。”

涵因截住他的话：“罢了，别发什么毒誓了，起来吧，祈月不过是吓吓你罢了。你回去好好伺候老爷就行了。吃的、用的，有什么不周全了，便派人回府来取。”

涵因很满意他的态度，又嘱咐了两句才让他走了。(未完待续)

涵因还未说话，祈月先啐：“说什么呢，好像夫人是个妒妇似的，你说，你们在背后如何议论夫人的。”

祈月接过来看了看不明所以的问：“夫人能看来是谁仿的字？”

看的着的，对她千防万防，谁知还是走了，她装作的一副可怜样，那些老妈妈们跟她的父母有情，也不肯为难她，就把她放开了让她好好睡觉。昨天夜里她把腰带解下来当绳用，就不声不响就自尽了。”兰儿说。

“夫人，您放心，咱们家老爷真的是在府衙里面忙公事，没去外面应酬。”钟瑞讨好的笑着。

“她不过是想借此机会让老爷仕途完罢了，好帮她哥哥一把，倒不是对我有私仇。”涵因了被沁雪拉痛的。

“夫人明鉴，小的并没有这意思，祈月实在是误会小的了。” 钟瑞一听这话，大叫起来，慌忙替自己分辩，之后接着说：“夫人贤惠大度，有皆碑，小的只是告诉夫人老爷的行踪而已，并没有别的意思啊。小的吃了雄心豹胆也不敢编排夫人。小的若是心不一，就…就浑生疮…”

钟瑞对涵因很是小心侍候，他知现在这位夫人并不大度，但钟姨娘的待遇比其他妾室还好些，避汤也先于其他人停掉了。这都是因为他是李湛的得力心腹的关系，在涵因面前愈发恭谨。

“但还有谁跟他们是同谋岂不是就问不来了。”沁雪说，一脸的不甘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