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湛想了想，冷笑：“的确如此。如今粮迟迟不来，不就是因为他们觉得我一定会被免职么。”

“李掌柜能对夫君有助力那就好。”涵因笑。(未完待续)

涵因还记得后世的明代，曾经有个著名的事件，江南的一家作坊，的一饼很好吃，大家都喜，因此供不应求，于是这家作坊就开始印发饼券，让人们买了券之后兑换饼，于是众人纷纷买券，可是那家饼店太过贪心，发了太多的券，却不那么多数量的饼，结果导致后来这个券成了废纸。涵因可不希望自己的店因为这个东西到崩溃。

郑新冲祈月一抱拳：“往后就请多多照顾了，小人年轻不经事，若是有什么纰漏，还请多担待。”郑新那双温柔的眸看向祈月，祈月与他的目光一，仿佛被了一般，忙避了过去，面上有些微微发红。

“是，叫糕饼券，主顾用银钱换成相应金额的糕饼券，等他想要糕饼的时候，就凭券领取。买券的还可以给些折扣。”郑新对涵因解释，却发现她的睛上上下下的打量着他，仿佛在看一个奇怪的东西一般，他脸一红垂下帘不敢再看涵因。

…………

虽然李谛已经转行多年，不过提起粮收购、品差价、买卖、转运，四季价格大概波动还是清楚得很。他甚至可以在粮成熟之前，去地里看一下，便能看粮的品质，并估计当年的亩产以及当年收购价。

涵因又接着说：“往后我有重要的事情要代的话，就让祈月跟你联系。接账册的事也是由她来负责的。”

弟在自己面前展示一下能力，好让自己放心。于是就开始听郑新汇报。

“凉州虽然是边陲之地，有祁连山的雪化溉，一分田地很是沃，因此凉州却不是像某些人说的，穷得掉渣，凉州本地粮商的存粮决计不会太少，而去其他州筹措粮，就算慢的，现在也该传回来消息了，但现在本地粮商统一径说没有粮，而去外州筹粮的，却什么消息都没有，这里肯定是有问题的，我猜测可能是有人故意拖延时间。”李谛从一个商人的角度来分析问题。

李湛从衙门回来就让李谛去见他。

回到照楼，李湛便对涵因说：“李谛还真是有一，夫人这个人送的太及时了。”

涵因则是被他这同后世极类似的促销手法惊倒了，不禁在想这位难是和自己一样的穿越人士？她很快回过神来笑：“这券切记不可滥发，一定要能这么多糕饼才去分发，否则会问题来。”

后来李湛查杜胤的粮仓大案，才知恒昌米行又这么一个掌柜。再后来，他又听说此人投到了涵因门下，还觉得诧异不已。

李谛并不大懂朝堂上的事，不过他也清楚李湛是在向他说明自己所的状况，让他决定是要跟着自己，还是重新回到稻香村，当个富贵的掌柜。李谛却丝毫没有退却的意思，他知李湛的状况绝不会比去年丢孩的时候更糟，而且涵因也并没有亲自手现在的事务，可见李湛的境况是危而不急，这正是展示自己用的大好机会。既然这样，就值得赌一把。他当即就表示自己愿意追随李湛。

除此之外，因为之前恒昌米行是帮杜胤销赃的，那里的猫腻李谛也清楚得很，因此对于李湛的疑问解释得是。

“那你看到现在贾家从外边购的米粮还是没有到，这是怎么回事？”粮库存粮日渐减少，而军饷的压力如同一座山一样，压得李湛快要透不过气来了，他恨不能数着米粒过日。

“是，我会谨记夫人的教诲的。”郑新低受教。

“我听说，你还想了个什么法，让每个月多卖了两成的糕饼？”涵因问。

他们两个原来也算是旧识了。只是李谛那时候还是沛国公郑仁的手下，李湛是官，自然不会去搭理一个商人，而对于李谛来说，一个州司的养老官，也没必要去结。因此两人集并不多。

李湛从李谛这里也了解了一些商人的手法，两人一直说到天将黑，李谛才告辞离去。

郑新果然是思路清晰，调理分明，齿也伶俐，涵因时常会打断他问一些问题，他也答得有成竹，的确让涵因有些刮目相看，能被李谛这样推荐的人，的确还是有些准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