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快问一下，那个小贱人是否被传唤了。”

中心议题只有一个，王亚迪宣读了刚刚打印来的文件。文件宣读完毕，台下鸦雀无声，王亚迪正要宣布散会，刘燕妮从容地站起来，大声地宣布，她有话要说。

信用社主任办公室里，张曼丽和三位副主任开始开会，刘燕妮也在场。张曼丽一张嘴，副主任们就已经心领神会，知她要什么，黄姗的事他们早有耳闻。只有刘燕妮低不语。人没理，就像狗夹着尾。她的事，她心里最清楚，只是刘燕妮没想到，报应这么快就来了。三个人举手表决，刘燕妮的命运在此一举了。

等张曼丽从黄江河的中得知了这一情况，站起来推开黄江河，到卧室换了衣服，顾不得打扮自己就门而去。

在她还没离开信用社之前，没人能封住她的嘴，她有说话的自由。

“你总是那么着急，要我说，司法机关只要传唤刘燕妮，你就能找到借。”

半个小时以后，信用社全职工大会正在举行，和往日不同的是，主席台上只坐了三位领导。刘燕妮也参加了，她像没事人一样坐在下边。她明白张曼丽是在报复自己，但她毫不在乎，因为她也有她的杀手锏。如果被急了，她照样会张嘴咬人。

张曼丽当场指派王亚迪迅速起草信用社本年度第某某号文件，将开除刘燕妮公职，从本单位驱除的决议形成文件。

刘燕妮的演讲慷慨激昂，可惜她没能说完。警察来了，当着众人的面把她带走了。

四个人，三个人举手通过。

黄江河掏电话，随即拨通了公安局长的电话。电话接通后，黄江河委婉地询问了关于刘燕妮是否被传唤，对方告诉黄江河，他们正在办理传唤刘燕妮的手续，如果证据确凿，刘燕妮很快就会被羁押。

“同事们，我必须暂时离开这里了。他们要我离开的借是我与一件刑事案件有牵连。我不是犯罪嫌疑人，只是牵连其中。开除我的文件是无效的，我还会回来的，我相信，我的位置还在等我。到时候可能还要像今天这样再空一个位置来，那个位置就是信用社主任张曼丽的椅。我把话撂在这儿，无论我是否受到刑事罚，到了公安局，我都会如实待我们信用社存在的腐败贪污问题。也许由于某众所周知的原因，市里不会调查我反应的问题，如果那样，我就把问题反映到省里，直至中央…”

“我能惩罚她，对，我能惩罚她这个小贱人，我是信用社主任，我有这个权利。让我好好想想，我能找什么借来理她，什么借？江河，帮帮我，给我个借。”张曼丽使劲儿地拍着脑袋，抬求助地看着黄江河说。

个最大的愿望，一个是希望能有黄姗的下落，活要见人，死要见尸，再一个就是希望张曼丽要冷静，免得后院起火。女儿下落不明，要是张曼丽再疯了，这个家也就彻底的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