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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要我对你好点,别辜负了他的一番美意。”黄珊不解地问:“他为什么突然告诉你这些。”
“这你该去问爸爸,我又不是他肚子里的蛔虫,我怎么知道,不过我可以猜一猜。”
“那你就猜一猜,你要是敢胡说,我就修理你。”黄珊拧着高寒的耳朵,咬牙切齿地说。
高寒清清嗓子,眯着眼睛一本正经地说:“我想,他大概是发现你女孩子家有了孩子后,人比黄花黄,皮肤松弛,两眼暗淡无光,精神萎缩,青春不再;而像我这么样的小伙子,未到三十,羽翼日渐丰满,越发神采奕奕,怕我有朝一日飞黄腾达,一脚把你踹到大海里,重新找一个如花似月的小姑娘…”
高寒还未说完,黄珊早已听出他在调侃自己,就重新拽着高寒的耳朵,说:“我叫你编,叫你编,吃荆条阿箩筐,叫你编,你说的话鬼都不信。我告诉你,有朝一敢把踹了我,我也带着孩子到美国去,然后找一个身价上亿的美国人,气死你。”
“好好,我怕了,那我就改变一下策略,我不踹你,当我重新找到一个相亲相爱的可心人儿,我就把你打入冷宫,或者叫你替我们洗衣做饭。”
高寒说着,不由想起和冰莹来。细腰,面庞清秀,手指芊芊,温馨可爱,心里不由燃起一团火苗。他借着酒劲,突然就把双手放在黄珊胸前的一对柔软的肉团上,不停地搓来搓去。
黄珊知道,高寒想了。其实,黄珊从欢乐谷一出来就开始想了。这种事没有什么好害羞的,想了就做,夫妻之间谁也不会笑话谁。
窗外起风了,秋风从铝合金窗缝里挤进来,凉飕飕的,而高寒和黄珊的心却异常地火热。
女人的身体是敏感的,女人的心更敏感,黄珊感觉到,高寒今晚的表现和往日不同,没有做作,没有焦急,就像轻歌曼舞,起转承合颇有节奏,温丝不乱。她预感到了什么,但只顾着自己的享受,无暇问津。
的确,高寒抱着黄珊,心却飞向了云端。云端里站着嫦娥,嫦娥舒着广袖,周围洒遍了月亮的清辉。她笑吟吟的,浑身柔软的如同一片飘忽的云彩。高寒和嫦娥缠绵着,感觉若有若无,扑朔迷离。
一股清泉从天而降,嫦娥仰着脸,承受着雨露的恩泽。她的头上汗津津的,高寒想擦去她头上的汗珠,还没伸出手来,嫦娥就先用她的广袖拂去了高寒头上的汗。
朦胧中,高寒听到了嫦娥喃喃的私语:“我也永远和你在一起,生死不离。”高寒问道:“你为什么要对我这样。”
本该在心里默念的,可高寒出了声,被黄珊听到,黄珊娇喘着问道:“寒,你为什么这样说,难道你怕我 离开你吗?”
高寒从梦境般的云端跌下来,才知道身体下边躺着的是黄珊,而不是其他的什么人,不是嫦娥,也不是冰莹。
原来,醉意朦胧中,他把浑身当成了冰莹姑娘。
日有所思,夜有所梦,高寒没在梦中,但却在虚幻的境界了。
正在梦幻中的高寒被黄珊如此一问,突然惊醒过来,回答黄珊说:“我是说你是我最亲近的人。”
“没有冰莹亲近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