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交流,我在寻找李秘书长的号码,别闹了。”
“我这叫闹吗,你的老相好深夜打来电话扰我们,我是睡在你身边的人,就不能和你说句话。你要是嫌我多余,咱们趁早分了,各过各的,省的一天到晚嫌我。”
黄珊唠叨不停,高寒找到了号码也无心拨出去,只得求饶道:“亲爱的,我求你了,我是她爸爸的秘书,她出了这么大的事,她又交代过的,我总不能不理吧。要是因为这事我被开销了,你是不是特高兴。哪有妻子希望老公倒霉的道理,等我给李秘书长打完了电话,你就是打我一顿,我也没有怨言。”
高寒的口气一软,黄珊也不再闹腾。她虽然吃醋,但还是为高寒的身份而感到自豪。
高寒拨通了电话,向李可强汇报了刘燕妮被警察带走的事。当李可强问起刘燕妮被警察带走的原因时,高寒一无所知。
李可强在电话中命令高寒,叫他火速赶到公安局,马上弄清情况,说自己随后就赶到。
省委书记的女儿,金枝玉叶,出了事故,下属即使赴汤蹈火,也无怨无悔。
通话终止,高寒穿好了衣服,也不再顾忌黄珊的态度,脸也没洗出门而去。黄珊见高寒一脸严肃,也不敢再找事,闷闷不乐地躺在床上想起了心事。
半道上,高寒隐约看到了蒋丽莎的车子和自己擦过,也来不及停下。蒋丽莎也看见了高寒的宝马,摁响了喇叭想和高寒打招呼,从后视镜里看到高寒没有要停车的意思,不得不加了油门,火速向家里赶去。
蒋丽莎回来了,推开卧室的门就叫醒了黄江河。黄江河睡意朦胧,被蒋丽莎叫醒,正要责怪几句,蒋丽莎就先声夺人,叽叽咕咕地讲述了吴黎和刘燕妮同时被公安局带走的经过。黄江河一听,一骨碌从床上爬起来,坐到床沿上问道:“吴黎去找冰莹,又不是去找刘燕妮,他们两个怎么会发生了冲突?”
“你怎么还不明白,刘燕妮护着冰莹,明显是在和你作对。她不知用了什么法子,把吴黎弄进了公安局。具体的情况我也不清楚,给你打电话你关机,所以我才跑了回来,向你讨个主意。”
黄江河本来还不以为意,经蒋丽莎一提醒,意识到刘燕妮真的是冲着自己来的,就对蒋丽莎说:“你稍等一会儿,我穿了衣服咱们就一起去看看。”
蒋丽莎想起在路上碰到高寒,就出了卧室走向了黄珊的房间,问问黄珊高寒开车出去所为何事。
黄珊的话让蒋丽莎出了一身的冷汗。还没怎么样呢,冰莹和刘燕妮就动用了省委的秘书长,看来刘燕妮这次一定是有备而来。她立即意识到,吴黎这次进去,一定凶多吉少。于是,蒋丽莎顾不得和黄珊多说,立即又返回到卧室,把从黄珊那儿听来的话原封不动地告诉了黄江河。
从来遇事不慌的黄江河听了蒋丽莎的话,顿感事情棘手。大领导就是大领导,越是遇到棘手的事越不慌张。黄江河叫蒋丽莎拿来了毛巾,擦了脸之后,又点燃了一支烟,一句话没说。
红红的烟头燃烧着黄江河的心事,他在考虑着怎样出手去把吴黎打捞出来。高寒已经到了公安局了,他不会是去搭救吴黎的,因为他和吴黎没有任何交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