繁体
别墅内,黄江河和蒋丽莎难以入眠。两个人躺在床上,互相交流着事情的前前后后,蒋丽莎突生一计策,说:“刘燕妮和白宝山原先就是一对夫妻,只因为白宝山嫌弃刘燕妮被人事局那个人面兽心的人诱奸,所以才抛弃了她,如今要是叫白宝山重新回到刘燕妮的身边,不管是磕头下跪还是怎么样,也许刘燕妮一时心软,念及旧情,兴许会破镜重圆。女人嘛,只要高兴,兴许会原谅白宝山,如此一来,我们趁热打铁,叫白宝山吹点耳边风,刘燕妮改了口供,吴黎就有得救的可能。”
黄江河沉默片刻,认为这是个不错的注意,于是就说:“明天一早,你就到学校去找白宝山,只要他同意放弃小李子,和刘燕妮重修旧好,也许就能化险为夷,皆大欢喜。”
如此小事,本不足挂齿,但黄江河在王仕途那儿碰了钉子,咽不下这口气,要想出这口气,必须说服刘燕妮,要她改了口供,才能救吴黎于水火之中,免遭牢狱之灾,为黄江河和蒋丽莎挽回影响,挣回面子。
第二天一早,蒋丽莎赶到学校,在白宝山的办公室和他进行了面谈。一开始,白宝山极为固执,认为当时他抛弃了刘燕妮,现在返回头来重新找她重续旧情,未免有低三下四之嫌。蒋丽莎何等人物,口吐莲花,一一驳斥,直把白宝山说得心猿意马,摩拳擦掌,跃跃欲试。
中午十二点,白宝山提着贵重的礼品,开着蒋丽莎为他提供的豪华轿车,来到帝豪酒店,敲响了刘燕妮所在的303房间。
冰莹为白宝山开了门,一看是白宝山,凭着直觉,联想到昨天晚上发生的变故,认为白宝山就是黄鼠狼给鸡拜年,没安好心,于是就说:“你找错门了,这里不是你来的地方。从哪里来,回哪去,这里不。”
冰莹认定,只要跟着刘燕妮,就会衣食无忧,前程似锦。白宝山和黄江河是在一个夜壶的人,此番前来,绝无好心。
“你错怪我了,我是来看好朋友的。”白宝山说。
“这里都是你的仇人,没有好朋友。”冰莹没好气地说。
刘燕妮半躺在床上,听见了白宝山的话,对白宝山此时前来已经明白了几分,就假意训斥冰莹说:“抬手还不打笑脸人呢,既然是老朋友,就让他进来。”说着,从床上坐起,以礼貌的笑容欢迎白宝山的到来。
老板说了话,冰莹自然不好再阻挡,只好放了白宝山进来。
白宝山把礼品放在茶几上,不请自坐,傻笑着看着刘燕妮。
在白宝山的眼里,刘燕妮的确已经今非昔比。只见她身穿休闲白衬衫,一条短裤套在修长的腿上,肌肤的颜色在白色布料的映衬下尤显得更为白皙。头发散乱,披在肩膀上,脸庞比原先略微胖些,却更为显出少妇独有的风韵。
他终于有些后悔了,刘燕妮和小李子一比,把前者都市女人的风韵突出地表现出来。
他越是审视刘燕妮,刘燕妮越显得妖冶妩媚。他不说话,刘燕妮也不说话。两个曾经是夫妻的人相互坚持着。
终于,白宝山没有对抗过刘燕妮。
“你最近好吗?”
“你说呢?”
“我看你气色很好。”白宝山奉承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