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苍白无力的叫声回在路的上空，蒋丽莎听不见，车更听不见。

哎呦过后，白宝山以为蒋丽莎在开玩笑，坐着不动。蒋丽莎下车到车旁拉开车门，一把拽下白宝山。白宝山站立不稳，摔倒在地上，爬起来后可怜地说：“大，黑灯瞎火的，连个公车都没有，你让我怎么回家。”

雷克萨斯绝尘而去，把白宝山孤零零地留在了路上。心受到严重伤害的白宝山冲着雷克萨斯无力地叫：“丽莎，我的亲妈，你不能这样。”

门被拉开，刘燕妮的情超乎蒋丽莎的想象。她先喊了一声“丽莎”然后就拉着蒋丽莎的手，一直把蒋丽莎拉到了沙发前，着她坐到了沙发上。

“丽莎，无论从哪方面说，我都该亲自去拜访你的，可一想到在别的地方说话不方便，就冒昧给你打了电话，还请你恕我不恭之罪。”

既然话已经挑明，白宝山也不再隐瞒自己的想法，就不服气地问：“你和司徒小倩等已经手分校，每年收几百万，连这蝇小利都不放过，未免太贪心了吧。”

几句话过后，刘燕妮已经谈到了正题。蒋丽莎并没有急着问刘燕妮所说的是什么生意，先夸奖她说：“难得你有好事先想到。”刘燕妮又端起杯喝了一，接着蒋丽莎的话说：“不必夸我，我也不全是为了

白宝山没想到这句话再次惹恼了蒋丽莎，她把车溜到路边，猛地踩了刹车，突然变：“你小知的不少，胃也不小，看来我今天要不把话说清楚了，你以后纠缠起来还没完没了了。告诉你，你能当上校长已经不错了，分校的事是我和司徒小倩共同作的，与你无关。城市那么大，捞钱的地方多着呢，不要看着馋，当心被人戳瞎了，成了瞎，到时候就什么也看不见了。”

蒋丽莎端起杯，嘴沾着杯哧溜了一小，赞不绝地说：“味好，妹妹好品位，我平时不怎么喝咖啡，太苦。”

蒋丽莎客气地笑笑，说：“咱们两姊妹认识又不是一天半天了，用不着这么客气。妹妹以后要是有什么吩咐，只打个电话，我会召之即来。”她一边回应着刘燕妮的客气，一边扫了一茶几放的两只杯。两只杯里已经放了黑的粉末，看样像是咖啡，看来是特意用来招待自己的。刘燕妮端起其中的一只，迈着碎步走向饮机，拐回来把杯毕恭毕敬地放在蒋丽莎的面前，说：“这是我从海岛带回的本地产咖啡，请你品尝，要是觉着可，走的时候顺便带一些回去，也让黄书记尝尝。”

刘燕妮把自己的杯加了，坐下来之后笑着说：“苦是苦了，但细品之后就能发现，苦中有甜。甜的东西品尝的时间长了，也会腻味的。人和事也如此，苦的未必苦，甜的未必甜。我今天喊你过来，就是想和你谈生意，如果谈成了，两三年之内，咱们就能狠狠地发一笔。”

我今天就是要给你小教训，叫你长长记，如果下次再敢和我耍心，就不会这么轻松了。至于宿舍楼利益的分成，你就别想了，我把老黄的那房平白无故地送给你。”

蒋丽莎怒吼一声，再次踩了刹车，白宝山的又一次碰到了玻璃上，再次“哎呦”

蒋丽莎越说越激动，说完之后发动了车，猛踩了油门。白宝山毫无防备，重重地碰到了玻璃窗上“哎呦”叫了一声，不禁嘟囔：“母老虎！”

蒋丽莎从鼻孔里哼了一声，看也不看白宝山一，关上后门走到前门上了车，然后发动了车。

“你妈才是母老虎，下去。”

蒋丽莎站在刘燕妮的房间门前，梳理了一下有些散的发，整了整衣服，调整了脸的表情，然后才开始敲门。无论在女人和男人面前，蒋丽莎既要保持女人的良好形象，也想塑造温柔贤良平易近人的淑女形象。至于在白宝山这样的杂碎面前，她可以适当地放肆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