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怎么说就怎么说，但一定要实事求是。”老斌书记说。

寒还没表态，刘燕妮就嘻嘻哈哈地说：“他要是把事情搞砸了，你就把他革职查办，叫他回去地卖红薯。”

寒喝了，把杯放在了茶几上。来斌书记这才说：“本来嘛，我不该在办公室里谈私事。作为省委的秘书科长，不到相当的年限，绝不能得到提，这是组织原则，任何人都不能违背。但燕妮说了，在她最危难的时候，是你拯救了她，所以我对你自然就刮目相看了。我虽然是省卫生书记，也想个纯粹的人，可我照样情方面的倾向，所以就对你网开一面。我听燕妮说你想到北原市工作，我想听听你到底是怎么想的。”

自始自终，寒都没明白，刘燕妮为什么要对来斌书记说自己想回北原市。

听了来斌书记的话，寒才知，刘燕妮在没有经过自己同意的情况下，杜撰了谎话，告诉她爸爸说自己想到北原市工作。由于事先没有准备，寒不知该如何回答。

正当寒犹豫之时，刘燕妮说：“爸爸，他想到北原市市委或市府工作，这是他亲对我说的，在你面前，他不好意思。”

接下来，刘燕妮绘声绘地把记者到北原市采访的事说了个清清楚楚。来斌书记听了，只夸寒的责任心难能可贵。刘燕妮这才不失时机地说：“爸爸，我看不如这样，让寒先离开你几天，叫他到下边锻炼一下，让他来理这次采访事件，试试他的本事。他对我说想离开省委要到下边投于教育工作时，我也劝说过他，可他就是不听。现在就给他一个机会，叫他验一下工作的难，同时也积累一些宝贵的经验。”

刘燕妮见火候已到，才对她爸爸说：“其实寒也不想离开省委，只是，怎么说呢。”

看到寒不发言，来斌书记就说：“你工作的年限太短，可以说还没有资历。照惯例，等你再工作几年，回到北原市当个级不是什么问题，可如果你现在要求回去，最多也就能当个个市委市府的办公室主任。资历太浅了，我看你还是先安下心来。”

谈话到此寒才明白，绕来绕去绕了一大圈，刘燕妮原来在此等着呢。

来斌书记是个持原则的省委书记，像这事，他绝对不会轻易表态，但刘燕妮现在是他唯一的女，如果对她的要求加以拒绝，面上会很难看。再说这也不是什么大事，于是就毫不犹豫地答应：“好，就你说的，要他到下边锻炼一下，试试他有多大的本事，我可把话说在前边，如果把事情搞砸了，或者有徇私舞弊的嫌疑，你可得小心哦。”

寒看了刘燕妮一，想把自己责备的神传递过去，没想到刘燕妮反而给寒使了个，要他张嘴说话。

但寒实在不知该说什么，只能保持沉默。

就在寒和刘燕妮告别来斌书记从办公室来时，来斌书记代寒说：“你的老丈人是北原市的市委书记，你理事情一定要小心，千万不可大意。另外，你一会儿就以我的名义给教育厅打个电话，怎么说我想你心里有谱。”

他不能不佩服刘燕妮的心机，同时也到害怕。照刘燕妮的格，她不会为了记者的采访的事下这么大的功夫，在这件事的背后，一定还隐藏着更大的谋。

“是，你说的没错，我会谨记你的教诲，好好工作，绝不辜负你的栽培。”寒拘谨地说。来斌书记纠正：“我不算什么，只是别辜负组织的栽培。”寒赶快承认是自己说错了话。

刘燕妮接过爸爸的话，说：“你就放心吧，我监督着他呢。”然后转对寒说：“咱

“是这样的，寒他一直想投于教育事业，他曾经说过，中国的发展离不开教育，在和平的年代里，只有科学发展了，才能民富国。可是，北原市的教育真是太混了——”

已至此，寒不能不坐。他刚坐下，刘燕妮就站起来去给他倒。

当刘燕妮把一杯腾腾的端到了寒面前时，寒的心情才稳定下来，他凭着直觉很快认识到，他错怪了刘燕妮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