寒看看两位副长，又看看白牡丹，说：“今天我请客，但我只买单，其他的请两位长辈定夺。副长，赵副长，你们随意。”

寒满脸疑惑，正要问什么意思，王事把靠向寒，小声地说：“他问你是吃公家的还是私人的。”

“一品香”饭店，白牡丹一见寒领着一拨人来，早已是喜上眉梢。除了寒只和她见过一面，白牡丹和其他的几位都很熟悉，尤其是两位副长。有市委这帮人的赞助，她的生意奇地好。生意好心情自然就好，而心情愉快的最好的表达方式，就是把喜悦的心情写在脸上，让所有的人都看得见。

寒也不是傻瓜，从两位副长的冷漠的表情上，也看得来他们对自己有意见。他知船湾在哪里，就大方地说：“除了两位事，你们都是我的前辈，我在工作中如果有考虑不周的地方，请你们多多指教，我在这里谢过诸位了。“说完之后，面向副长和赵副长，煞有介事地鞠了一躬。

寒一行被白牡丹亲自领上了楼，安排在牡丹亭。大家坐定后，白牡丹喜笑颜开地说：“现在正值开，我希望你们能在牡丹亭里受到盎然的意。各位，请问喝什么酒。”

两位副长依然铁着脸冷若冰霜，不想搭理寒。

寒尴尬之极，要是在别的场合遇见别人对自己如此无礼，他也许会上前狠狠地踢他们两脚，最起码也会掉离开，给他们一个想象的。

两位副长见老上级这样护着寒，知这面不给也得给，就站起来　说：“张长，你要是愿意奉陪，我们都是愿意过去。”

可是，这是在组织，市委的组织，既不是足球场也不是篮球场，他不但不能踢任何人，就是被人扇了嘴，也不能把厌恶的表情现在脸上，还得捂脸笑。

寒哈哈大笑，说：“姓私。从今以后，只要是我请客，所有的饭菜只能姓私，如有破例，你们只吐在我脸上，我绝无怨言。”

两位副长相互看了一，还是徐庶曹营，一言不发。张峰见状，走到两位面前，一手拍着一个肩膀，说：“怎么，这面也不给？”

张峰不愧是官场的老油条，见两位副长不给寒面，就笑着说：“寒，副长和赵副长在市委可都是元勋级的，光凭你几句话鞠个躬就想在他们那里取经，恐怕他们不大乐意，我看不如这样，你今天下班后把他们请到对面的‘一品香’，好好犒劳他们一顿，也许他们才会把真经传给你。”

两位年轻人由于地位卑微，很少被人邀请吃饭，现在见主持工作的年轻人情地请他们，早已想趁机凑个闹。

寒见张峰给自己搬来了梯，就说：“这么巧，咱们想到一块去了，就怕我的面小，请不动两位。”

张峰见两位没有驳自己的面，脸上才笑容，说：“好，一言为定，就算为我送行。”

“去，咱们先过去，他　把手的事理完就过去。”副长这才和赵副长一，跟着寒就来到了组织。

两位副长脾气虽倔，但既然答应了张长，就应该给面。到了下班时间，寒亲自两位副长的办公室，向他们发了诚挚的邀请。赵副长倒是没说什么，跟着寒就门。副长就问寒说：“张长去吗？”

尽两位副长对寒不甚了解，但还是被他的豪言壮语所打动。赵副长　抬起来，对白牡丹说：“三瓶泸州老窖，加上张长，刚好每人半斤

来，两位老同志对寒有成见，确切地说，是对这个任人唯亲的社会有成见。接近五十岁的人，当年靠着真才实学一步步混到了市委组织副长，而现在却还不如一位初茅庐的小混得有声有，风生起，个中的滋味可想而知。

王副长看看寒，说：“请问今天姓公还是姓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