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记得我四五岁的时侯吧，有一次过年，底下给咱们市里领导送了特产，也就是些大米、豆油什么的，那时我爸刚当上科长，就带着科里人给这些领导挨家挨的送，有的领导家住在五楼，我爸就自己扛着一袋200斤的大米给人家送上去，最后回到家时，累得都直不起腰，连饺都包不了了，年也没过好。你说他这样地，还能得罪什么人？

向想了一会儿才：“嗯。算起来也有快30年了。”

林夕一听，一时也无语了，如果向说得是真的，那向的父亲之所以不被提的原因反而是不言自明了。如今的社会，特别是在官场当中，想要被提，要么你就得有厚的背景，要么你就得会溜虚拍，跟领导好，如果想只凭苦、实升官，那恐怕只会与你所想地正好相反，而且有些人属于武大郎开店的，见不得有人比他，你越能，他反而越要压着你，免得你将来与他竞争。

这些年，我看他年纪大了，有时也劝他，让他不要那么拼命，可他就是不听，每天都得提前一个多小时就上班，晚上下班也不回家，非得等到八、九钟才回来，节假日他没事也到市政府转转，虽说这么多年什么先没少得，荣誉证书也没少拿，可有什么用啊？一分钱也不多挣，了这么多年还不就是个科长？这么多年了，家里没多得半分好，反而还搭了不少。”

林夕早就看透官场这一了，现在那还有什么原则、政策？谁权大谁就是真理谁反对我谁就得靠边站，什么是组织？说到底，组织最后就是一个人，如果你把自己的命运赌在领导个人的德准上，那你就必死无疑。

“小向，那是你爸得罪什么人了？”

林夕在这个话题上也是无话可说，只好转移话题：“小向啊，你是本市人，对市政府工作有什么意见？说来听听。”

“何指是老人啊，在全市机关里从上到下没有不知他的，而且他在市政府得时间也是最长的。跟他同时参加工作的，早就提升了，有的都提到省里了，就是咱们市的田副市长还是我爸地同学呢，参加工作也没我爸早，可人家都是市长了，我爸还是在原地踏步。”

“你爸在市政府也算是老人了吧？”

“我爸原来就是个临时工，文化平不，要不是他活能吃苦，早就被撵回家了。后来得时间长了，有一次市里招公务员，听说那时不像现在，这么严格，我爸也算是熬到份了，领导们睁一只、闭一只的就让他蒙混过关了，转变成了公务员，这一就是30年啊。”

“小向啊，你父亲在市政府也了不少年了吧？”

“林校长，就我爸那老实劲能得罪什么人啊，领导不有什么任务，只要告诉他一声，他就是拼了老命也得先办好。

林夕也不禁奇怪，理来说，虽然市政府不如市委、组织等门，但应该也算是的地方啊，怎么会有人在市政府了近三十年，就是这个科长也了近20年，还不提的？

“就一直在行政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