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郑明皓忽然住，话锋一转：“走吧，我陪你去材料楼。”

“为什么？”

凌凌偷偷看看周围窃窃私语的学生，小声说：“低调！低调！”

郑明皓推推她。“快上去，顺便问问他专业课有没有重。”

凌凌郁闷地捂住脸，正想装作不认识他，听见后面有女生小声议论：“郑明皓女朋友了？”

郑明皓了气，言又止。

“我在门等你！”

“我没去找他。”她看看郑明皓大惑不解的神情，小声告诉说：“因为朋友帮我联系的导师是杨岚航！”

“我帮你再联系个导师，你别跟他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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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艰难的四个月，是郑明皓陪着她熬过来的。她非常珍惜他们这份平淡如的情，也许情会变质，但她和郑明皓这份友情不会改变，至少她会将他所的滴滴铭记于心。

“据我所知，想跟着他的学生能从材料学院排到T大门，尤其是女生…你朋友面大的。”

她摇摇，跑题了。“别闹了，我跟你说正事呢。”

从那之后，他经常来找她，有时候拿模拟题给她，有时给她送些巧克力和心，有时来找她聊聊天，传授她一些事半功倍的应试技巧，比如政治题哪些必背，数学题哪些必考，英语如何过最低分数线，最关键的是：专业课一个字都别看，浪费时间！他还告诉她：考研考的并不是智商，考的是谁耐得住寂寞，着住压力，决不放弃…谁能持到最后，谁就能成功！

“好像是，他女朋友漂亮的！”

凌凌急忙从包里翻纸巾，递给他。郑明皓笑着接过，汗，一开便是语不惊人死不休：“想我就直接说，不用找借。”

“…”绯闻都是这么凭空造的？！

她狠狠瞪他一，把招生简章丢在他面前：“快帮我选好专业，抓时间消失！我实在受不了你了！”

在她最疲惫压抑的那段日，同学朋友全都离开了，涟涟恋了，得如胶似漆，难舍难分。所以，每次凌凌孤单茫然的时候，总是一个人坐在楼梯间，被令人窒息的无助缠绕着，尤其是当她想起自己摸不到的人，呼的空气都带着寂寞的味。

“我也不想。材院其他的老师都不要我，只有杨岚航招不到学生，将就我。”

“那你呢？”

“一定要见他？”她特别张，心悬浮着无所依托。

有喜的女人？她有好奇杨岚航那样的男人会喜什么样的女人，应该得倾国倾城，智慧过人，才学举世无双…咦？不对，一定不漂亮，又笨又蠢，和他天生一对…

郑明皓拉下她遮住脸的手，安她：“别不好意思！想我也不是你的错，都怪我对你太好了，让你念念不忘…”

他对着招生简章左看右看了半个多小时，才说：“常理说，你选专业之前应该先和导师谈谈。”

“你不是联系好导师了吗？”郑明皓随意翻了翻招生简章，问：“你导师没告诉你他哪个方向？”

“你怎么知？”

“忍辱？负重？”本来很正常的话，从他里说来越听越有歧义。“人计别用了，杨岚航心里有喜的女人。”

“他长得虽然丑了，不过他人很好，有风度的。”不知为什么，郑明皓特意把“丑”字咬得很重。

凌凌刚走回座位坐稳，郑明皓便现了，坐在旁边的空位上，毫不客气地端起她的杯，一饮而尽。他的穿着一如既往的另类，上穿着被汗透的球衣，下穿着了一条有些褪的蓝运动。他的发上不知是汗还是矿泉，一滴滴从他棱角分明的脸颊下去，晶莹剔透。

直到有一天，郑明皓刚巧经过，看见她坐在楼梯发呆，他看了她很久，默默坐在台阶上…

说完他拖着凌凌的手臂将她从椅上拉起来，一直将她拖到材料楼，还帮她在服务台查好杨岚航的办公室号。

明皓，一是为了避免伤害汪涛，二是郑明皓很忙，他不仅在网络公司兼职，还搞了个自己的工作室。

郑明皓收起他玩世不恭的语调，的话却更不着边际。“你持和汪涛分手，下定决心考材院的研究生，不会是因为杨岚航吧？”

“我不去！他长得太丑！”她贴墙，拼命摇。

“哦！”他拉拉凳凑近一，悄悄贴在她耳边说：“这样够低调吗？”

“当然不是，他害我毕不了业，我跟他仇似海…”她压低声音说：“我决定忍辱负重潜伏在他边，找机会报仇雪恨！”

够低调，低调得跟“地下情”一样！

“也漂亮不到哪去…”

“是吗？！”搞不懂这些学生怎么想的！

“什么？！”郑明皓惊讶的程度和她预料的差不多，脸都吓青了，诧异的声音得连图书馆看门的大爷都引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