似乎除了杜染外，再没有旁人。

夜被无限扩大，灯红酒绿都虚化。笼罩在重夜幕下的光，闪烁着人的心。

张娴跟着杜染来，就

静静站了一会儿，张娴不说话，夏月然也没话好说。她手一挥，招来一辆租车，就要走。

一个没有结尾的结尾，连句分手都没说过，就已经默认局了么？

张娴扶着杜染车，一路沉默。她不知杜染住在哪里，三年的时间，连杜染住在哪里她都没有心思留意过。于是只好询问醉醺醺的杜染，杜染稀里糊涂报了地址，张娴送她回去。

只有自己还活在旧事执念里吧？夏月然握拳，掌心掐红痕，张娴，你看起来过得很好。很好。

杜染的家很大，大的让人觉到一阵又一阵空。不是视觉上的空，杜染的家装饰的很温馨，层次清晰的木质楼梯蜿蜒而上，连接一楼和二楼，看起来很有质。客厅里暗棕的地毯从玄关一直铺到楼梯，几乎看不到地板。大的白墙左侧悬挂着一个檀木匾额，上面是笔走龙蛇的四个大字“宁静致远”，笔墨重，遒劲有力。

“…”张娴愣住，她有不在状态。可是醉迷离的杜染这会儿却很清醒，她距离张娴极近，近的张娴几乎可以受到杜染上的气息，包裹在自己周围。

张娴刚想推辞，杜染伸手捂住了她的嘴“别找借了，的确已经很晚。你现在回去，不会打扰你家人休息么？”

夏月然坐在车里，前闪过张娴半扶半搂着杜染的模样，嘴角勾自嘲的冷笑来。她仰靠在靠背上，面无表情却让角落一行浅浅的痕。

话说完，夏月然率先走去，张娴被她忽来的笑意搅得心神不宁，连忙扶着杜染也走了去。谭明跟在后面。

车行渐远，分割两条平行线。一人占一条，彼此相望，却不到集。

他疾驰而去。

了酒店，谭明坐在车里，摇开车窗问她们“真不要我送啊？”

叙叙旧。”她不过是客话，哪料夏月然听她这话，转看了她一，忽而一笑“对，老同学正好叙叙旧。谭董，我们先走了。”

张娴却又不知该说什么了。她手边还扶着一个杜染，于是慌地说“你…你不是要跟我们一起走吗？”

张娴一句话都说不来。

夏月然停下动作，等她说话。

“不用了，谢谢谭董。”夏月然应罢，谭明嘱咐了句“那你们路上小心。”

剩下醉着不醒的杜染，和不知说什么好的张娴。以及抿不语，静立着的夏月然。

不长不短的距离，到杜染家时，已经快凌晨一了。张娴把她送到门，杜染似乎有清醒，见张娴要走，她声留她“太晚了，外面不好打车。你在我家住一晚吧。”

她背对着张娴又等了一会儿，却听不到张娴说话，夏月然也不连，打开车门去。那绿的租车化作一缕烟，消失在张娴视线里。

见夏月然打开车门就要去，张娴心里一慌，急急喊了她“月然！”

既然如此，那就这样吧。

“跟你们？”夏月然冷笑着咬重“你们”两个字，随即淡漠地笑笑“不用了。”

“来。”杜染打开房门，见张娴不动，她顺手攥住张娴手腕，拉她房。

房间里的什的确安放的恰到好，缀着这个大大的房。唯一让人觉得空的，是这房里没有人。

“你还好吗？”远远地已经看不到夏月然了，张娴鼻一酸，喃喃自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