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来有些伤,只是伪装的很好。刀疤还在,刻意伪装并不能真的粉饰太平。把伤疤掀开,才发现里面早已腐烂了,生了疮…
一开门,令她意外的是,骆夜痕竟然站在门。一瞬间的惊怔之后,那张漂亮的脸上,再一次恢复了笑眯眯的表情。她微笑着看着骆夜痕,柔声问:“夜,你怎么在这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