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快,夏伤就知骆夜痕这人的自制力近乎为零。他明明只说再来一次的,可是这家伙却像是吃了伟哥一样,兴十足地缠着她完一次又一次。
没一会儿,夏伤再一次被他得连连…
夏伤低着,贝齿轻轻地咬着。
夏伤了,极端的刺激挟带汹涌的喜悦,她的被取悦,满足在男人而有力的释放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