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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么回事?…
“天
祭奠!”礼仪官唱一声,载沣就
照模样
一番,这可是在家里练习好几次了,生怕
什么纰漏给皇上丢了面
。
由于皇帝重视,除了庆、醇、肃三亲王外,其余各大亲王也纷纷前往祭奠,就连和袁世凯最不对付的小恭王溥伟也去了…白虹剑没砍下袁世凯的脑袋,居然让火给烧死了,真是遗憾!
“祭奠毕!孝
还礼!”灵堂里,
缠白布,哭哭啼啼的孝
袁克定跪在地上致谢还礼,载沣又是
勉一番。别小看这几句话,可都是让几个翰林斟酌之后再斟酌过的,载沣勤学苦练了半天,自然得
万分,瞧着众人频频
的模样,他自己也觉得很满意。
“非此匾无以旌袁卿之功!”看着下人们麻利地将匾额安置在灵堂正厅上,载沣挤
了最后一句话。到这里,代帝祭奠的事情总算告一段落。
哭啼啼求着他千万不能答应,说这是取祸之
“速死!”载沣本来就懦弱,耳
又
,被家里两个女人来这么一下,半夜里都睡不着,想着第二天一定要找皇帝把差事辞了。
接下来载沣就是重复一遍,刚才那些动作是替了皇帝的,他自己还要
醇亲王的礼数
行祭奠,这次路
熟了,动作也快了。
偏载沣是个没主意的,一听这两句话又觉得很有
理,心思又活络起来。载沣对权力没什么野心,但对排场却是
衷。庚
后赴德谢罪表面上看是惨了
,替人受过,但实际上对方
本就没有让人难堪的举动。德皇威廉二世不但亲自接见,赐了载沣一个老大的勋章,说了一番中德亲善的客
话,还安排了好几次场面盛大的晚会让载沣
面,
席的全都是德国最重要、最显赫的贵族世家。一看这架势载沣就笑得合不拢嘴了,回来跟慈禧汇报的时候脸上都带着笑意。可上次的威风是在外国,这次的风光却是在国内了。想着心里又
,便说什么也不想辞去这个差事了。
载沣在祭奠时虽然目不斜视,一心只盯着灵堂里的袁世凯遗像和灵位,但退下来等候其余军机大臣祭奠的时候,他的目光却在人群中缓缓地扫过,想看看今天什么人一起参与接待,不看不要
,一看却吓一
,后面的人群堆里分明整整齐齐站着几个戎装着素的军人,一脸的肃杀。
主意定是定了,但来的时候他心里还有些惴惴,特别是军机
为了位次争执不下的时候,他又有些后悔不该接了这差事,那才是骑虎难下呢!但走过来时那
前呼后拥、山呼海啸的
觉,
前众人那般说不
的恭敬,连庆亲王、肃亲王都规规矩矩跪倒在地的模样,使得载沣连最后一
心理障碍都去除了。这
觉好哇!原来
皇上居然是这样的,真是…想到这里便不敢想下去,啧啧,皇上还在
里呢,咱可不能生了僭越之心。
结果第二天还没
,六弟载涛、七弟载洵已经前来打听了,一听载沣的顾虑,连连摇
。说怕什么?庚
年后醇王爷不也奉了老佛爷的命令去德国替天
吊唁那克林德?那会儿都办了,怎的这次就慌了?更何况皇上又不是别人,是咱们亲大哥,他说准你用天
仪仗你就用,哪那么多废话?要是推三阻四地不肯去说不定皇上反倒起了疑心,以为你端摄政王的架
,这才真叫坏事!两兄弟极力建议,去,非去不可!
“众卿平
!”又
行了几
仪式后,载沣赶
唤人起来,想着自己毕竟不是皇帝,还得注意分寸。
自然回来还免不了被两个女人一顿数落,但载沣这次却当没听见。
“天
赐匾额!”说着,旁边的小苏拉已经揭开了那个铜质
金的匾额,众人抬
望去,分明是“劳苦功
”四个大字,看落款显然是皇帝御书,虽然算不得苍虬有力、龙飞凤舞,却也端庄大气!众人纷纷指指
,认为这块匾额已经将所有的褒溢之词涵盖其中。
时人评述:“诸王亲往祭奠…袁家哀荣已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