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告诉他…”

“你杀他？”

“是的，先生。”我答应了他。

这样我便有幸一睹博克依教所举行的最后仪式。

“谢谢，先生！”我说。

“对于象你这样一位科学家来说，举行这样的仪式，会不会使你到厌烦？”

“爸爸”转了转珠，放松脖，把全的重量从上移了下来，接着又把脖弯起来。“我不谁…谁当…”他没有把话说完。

“冰！”“爸爸”低声耳语。凯尼格斯瓦德说；“他一直要冰，可是我们把冰拿来了他又不要。”

屋的墙是白的。但是“爸爸”的痛苦放那么多的和光，仿佛这些墙都笼罩在忿怒的红中。

“爸爸”息着说：“我是一个博克依教徒。去，你这个卑鄙的基督教徒！”

“我带来一个朋友。”

第九十八章最后的仪式

我没说什么。我对杀人并无情。

“你是一个博克依教徒吗？”我问他。

“不必客气！博克依，抓住博克依。”

“再见了！”“爸爸”奄奄一息地说。他的珠凸了来，已经看不见东西了。

“爸爸”睁开了一只睛。“不是你；”他向玛那博士冷笑一声说；“去！”

我试图对最后这个问题一个老练的答复。我记得，为了人民的快乐，博克依永遭追捕，永远在逃。我答应说：“我要捉住他。”

于是冯·凯尼格斯瓦德说他愿意尝试一下。他以前从来没有给人家施行过这仪式，但是他曾经千百次地看见朱利安·凯斯尔过。

“我会杀掉他的。”

“爸爸”万分痛楚的向后仰着，枕在船艏上。

“爸爸”费了很大的劲才用命令的吻说“我是说真的杀了他！”

“我是一个非常拙劣的科学家。我愿意任何一件使人到舒服一的事情，那怕这件事是反科学的。没有一个名副其实的科学家会说这样的话。”

“您说什么？”休玛那博士问。

“山洛佐的总统。”他的嘴角似笑非笑地动了一下，表示同意。

我们想方设法从士兵和家丁中寻找一个敢于承认他熟请这仪式、并且能为“爸爸”施行的人，可是找不到一个愿意担任这件工作的人。那并不奇怪，因为钩和地牢就近在飓尺。

“爸爸，”弗兰克低声呼唤。

“科学才是降龙伏虎的术。”

他的从腰以上都赤着，闪着光的腹包扎着。他的肚颤动着，就象一只迎风行驶的船帆。

然后他爬上了“爸爸”的金船。他坐在船尾上。窄小的船尾迫使他用一只手臂挟着那支金舱的栖。

“是的，先生。”

蒙娜的木琴放在床边。显然她在前一夜曾经希望用音乐减轻“爸爸”的痛苦。

“他将要下一任山洛佐的总统。他将成为一个比我更的总统。”

“我同意博克依教的一观，那就是一切宗教，包括博克依教，都是谎言。”

“爸爸”说：“告诉他，没能杀掉他我很遗憾。”

“是的，先生！”

我又向他靠了靠，为的是能听见“爸爸”要我带给博克的信。

“谁当山洛佐的总统？”我替他说完了这句话。

“你和霍尼克，你们教给他们科学。”

“他教给人民说谎，说谎，说愿。杀掉他，教给人民真理。”

他不说话了，松弛了下来，闭上了睛，接着又低声说：“最后的仪式！”

“再见！”

他的脖上带着一链，系着一个和来福枪弹壳同样大小的缀饰。我猜想这个小圆筒里装的一定是一神秘的护符。我猜错了。这里面装的乃是一小片“九号冰”

冯·凯尼格斯瓦德把沃克斯·休玛那博士唤了来。休玛把他那只吃过镇静剂的从帽盒里拿了来，准备行他所理解的基督教的最后仪式。

“祝你一帆风顺，”他用嘶哑的声音说。

他脚上穿的是凉鞋，没有穿袜。于是他脱下凉鞋，然后把床脚的被掀开。“爸爸”的赤脚。他把他的脚底住“爸爸”的脚底，摆一副典型的“博克-玛鲁”的姿势。

克凯布带到山洛佐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