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要钱。”

一直依靠着的东西突然消失了，我到了某不安。这心情越来越烈，不知为什么，我特别想要一个刺青———不是假的贴纸，而是真正的刺青。

“这里叫‘综合医院’？”

“他们都是坐船偷渡来的非法境者。因为没有家，只好在这里生活。”

在一家店铺前面，我们看见了陈，陈正在用汉语和人激烈地谈。仔细一看，我们发现桌上放着整排手枪，这就是那个和蔼可亲的陈的真正职业。

我们再往里走。

想想，可能是这么回事。我们悄悄地过去，尽量不让陈发现。

灰暗的隧两侧有许多奇怪的商店，怪异的大人们穿梭其间。坐在店铺前面的老人们手里拿着我从未见过的大烟着。

再往里走了一会儿，我们终于发现了那家医院。

推开门，我看到候诊室的椅上坐着一个奇怪的中年男，他正百无聊赖地着烟。

“叔叔…大夫…”

虽然它的名字叫综合医院，其实有夸张，只是一家小医院。我仔细看了看招牌，确实写着“文”两个字。我下定决心，把手伸袋，再次确认了袋里的钱之后，我走了去。

“可不能再去注毒品之类的了。”

小万轻声告诉我。

“老大，你要个刺青？”

“哈哈，你怎么叫我都可以。”

我从袋里把钱拿来给他看。

“噢。”

这愿望达到了峰，我终于决定偷偷潜鸦片街。因兴奋剂而痛苦不堪时，火带我去的医院的招牌上写着“文”字样。我不明白为什么在医院里行刺青，但现在，只有那里才是我所能依靠的。

“你想要什么样的刺青？”

说着，他向我走过来。胆小的小万直往后退。

“价钱。”

“蝴蝶。凤蝶刺青，就在前。”

“你好。”

我。

“好哟！老大！太了！”

最奇怪的是它的地面，全由纸板铺成，大隙到可见，趴那儿仔细一看，下面还有地下通，更多的狼汉正静静地朝上看，其中有婴儿，也有和我年纪相仿的女孩。

小万在后面拽住我的衣摆。直到此时，小万才知我来这里的理由。

“嗯，有话咱们到这边来说吧。”

“门外的牌上写着文…”

小万恐惧万分，我推了他一下，两人钻。

“刺青也是您的工作？”

“呀，这不是前几天…火的妹妹吗？”

“可是，我只有这钱。”

说完，我们俩格格地乐了。

大夫拉开我前的衣服，开始用放大镜调查肤质。

在小万带路下，我们来到了鸦片街，就是那条隧般的街。

“啊啊。”

“那就是鸦片。”

“你想要个刺青？”

“那指的是刺青吗？”

“让他们发现就会被赶去的。这里小孩是不能单独来的。”

“是的。”

“多少钱？”

“为什么？”

“今天怎么啦？冒了吗？”

门诊室里的布置和我的梦境完全一致。

“啊啊。”

我终于能将梦境和现实联系在一起了。

大夫摸着下笑了笑。

我想上前打声招呼，被小万阻止了。

“是大夫您亲手吗？”

“鸦片街综合医院。”

“啊啊，是的。”

我觉到，一密联系在一起的东西一下散开了。

我觉得“生活”这个词和这里一都不相称。他们在下面蠕动着，仿佛被人遗弃了。

“正相反，我会挑选适合刺青的人，我只在自己喜的肤上行刺青，让我看一下你的肤。”

“呃？”

大夫让小万在候诊室里等着，只带我一个人走门诊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