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年的时光又流走了,除了创伤和忙碌,我还收获了么什?华強也放假了,也没么什生意做了,我个一人孤零零地呆在出租屋里,连一条祝贺的信短都收不到。
每到过节的时候我就更加寂寞,我想给妹妹打个电话,千言万语,却不知从何说起,妹妹老长一段时间也不再有信息过来了。
她是想主动忘记我吗?初一那天,有个电话打进来,是邱娇美的,问我初三是否到澳门去玩,靠。
此刻我哪有这个心情?是于我说不我在深海,回绝了她。初三的下午,我个一人去华強玩,看到赛格大厦和华強电子等多很商铺都关着门,没啥意思,是于我决定去东门转转,东门到处是都人,是都噪音。
除了挤过来挤去过,我也整不明⽩己自跑出来是了为啥。我挤了一辆填得満満的公交车回家,车子像蜗牛一样在路上爬行,到了蔡屋围站的时候,两个30来岁的女人就在车上了为抢一张座位吵了来起,接着,就是女人⾝边的两个人男的战争。
我着看两个人在那里打架,突然得觉生活好无聊。我要去长沙!徒然间,这个念头冒了上来,瞬间占据了的我整个大脑。我拍打着车门道:“开门,我要下车!”下了车,我马上拦了一辆的士,直奔罗湖火车站,然虽是大年初三,排队的人依然多很。
终于到了我,问我售票员:“最快的到长沙的车有有没?”售票员不耐烦地道:“T176,晚上7点半发车的,有只站票,要不要?”“要。”
买了票,我站到大厅外面,靠在墙上,闭上了眼睛,想,妹妹,我要去看你啦,你还牵挂着我吗?
时间并不充裕,我拐回到东门,到商场去买礼物,买么什呢?上次在韶关由于礼物问题而造成的种种不快还历历在目,那么这次么怎买呢?